了,誰也不知道裏麵原來確切有多少,這樣就死無對證了。”
“不會吧。”她吃驚得說。
“不會什麽?”他反問。
“挪用軍費。”
“為什麽不敢,反正他又不愛這個國家。”西弗勒斯冷冰冰地說“身為一個總督,卻什麽都沒留下,真他媽狗屎。”
如果你沒有什麽見不光的事需要隱藏,就不需要害怕。
波莫娜忍不住搖頭,要是真的因為這個原因而點燃了彈藥庫,那真是太可悲了。
總督一般是當到死才卸任的,可是他的兒子不會繼承他的位置,她幾乎都能感覺到某人砰砰作響的心跳了。
“我不相信,肯定會留下點什麽。”波莫娜說“繼續查。”
“他擔當總督時是1683年,當時的教宗是誰?”
“英諾森十一世。”波莫娜歎口氣“他改革賦稅製度、厲行節約、爭取各天主教國家經濟支援得以避免崩潰,他為了維持和平容忍新教徒,法蘭西駐教廷大使館濫用政治庇護權,以致罪犯紛紛窩藏在大使館周圍……”
西弗勒斯把正在看的書合上了。
“為了獲得政治庇護權而捐款給教會,然後在本土貪汙,為了湮滅證據點燃彈藥庫,你覺得和英國派間諜破壞威尼斯和法國結盟哪個更可能?”
“爆炸確切時間是哪一天?”
“1689年8月29日。”
“英諾森十一世是1689年8月12日卸任的,查查8月29日的天氣,如果晴空萬裏,就不可能打雷了。”波莫娜說。
雖然海上天氣變化大,可是有那麽巧,剛好那天出現難得一見的晴天霹靂?
難怪拉紮雷托島的軍械庫要把教堂的鍾樓給拆了,原來是有先例在。
倘若那人真是如西弗勒斯說的那樣,跟這種人沒法合作的,腦子不清醒到這個地步,還不如一個查士丁尼的皇後狄奧多拉一個女人,她還是妓女,一個總督連妓女都不如,她隻能希望這個假設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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