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搶劫來的不義之財,丟了就丟了,活著更重要,聖殿騎士們也許是輕裝上路,什麽財富都沒有帶。
他們在一個鮮少有人知道的地方隱姓埋名,過起了平凡人的生活。
他們種植小麥,到了秋天小麥成熟的季節,掌心劃過麥芒,另一隻手則牽著一個女人,女人的手裏牽著一個小孩。
他放下了手裏沾血的劍,成了一個普通的農夫,這並沒有什麽可恥的,因為他很清楚,他在以另一種方式為世人服務,他是個義人,如果有天還需要出征打仗,他不會盲目得聽從教宗和國王的號召。
他會為正確的事而戰,而不是為了功勞和獎賞。
天堂也許不在死後,也不在人的想象中,它就在眼前,就在當下。
作為一個威尼斯人應該記得,他先是威尼斯人,然後才是基督徒。
這或許就是恩利科·丹多洛幹出第四次十字軍東征那麽賣主行為的原因,康塔裏尼家族則顧全了太大的局,一個靠威尼斯的力量無法實現和掌控的局。
人不能拯救世界,少管點別人的閑事,這樣對自己、對別人都好。
就在這時,阿裏桑德羅開著汽艇回來了,莫妮卡和詹盧卡站在他的身後,看起來像是兩個衛兵。
船靠岸後他們什麽都沒有說,像是不知道該怎麽交代自己的行蹤。
“方濟各真的能和鳥說話嗎?”波莫娜問“我認識能和蛇說話的人。”
“你的鳥蛇呢?”莫妮卡問。
“在賓館裏。”波莫娜說“那真是條懶蛇。”
“冬天太冷了,現在還沒有完全轉暖,這是它的習性。”西弗勒斯說,好像他忽然成了神奇動物學家。
“晚上吃什麽?”波莫娜問三個當地人。
“我知道一個地方。”詹盧卡說“那裏有專供總督喝的葡萄酒。”
波莫娜這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他們是來喝酒的,於是他們又上了阿裏桑德羅的船,這一次開船的換成了詹盧卡。
他們並沒有去任何一個大島,而是去了一個小島,這個島隻有一棟房子,呈現八角形,是新古典主義風格,外牆沐浴在玫瑰色的夕陽中,紅色的房頂看起來很像佛羅倫薩的花之聖母院,入口是圓弧形的羅馬式柱廊,一看就知道是宮殿式豪宅。
在傲慢與偏見裏,一直對達西先生有偏見的伊麗莎白一看到他的家就“瘋”了,畢竟她隻是鄉紳的女兒。
很多孩子頭一次看到霍格沃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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