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個鴿子瓷盆裏“隨意坐吧,我去拿喝的。”
“他真有錢。”波莫娜忍不住驚歎,誰能想到那個又瘦又小,還穿著帆布鞋和T恤的“呆子”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你要是想住……”
“閉嘴!”波莫娜怒吼。
現在她暈得慌,那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雕塑極有可能是真的古董,甚至有可能是米開朗基羅雕的,畢竟詹庫卡喜歡黃金分割。
“這麽大的房子他是怎麽打掃的?”莫妮卡問。
“他有仆人。”一個聲音自他們背後響起,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和氣的中年人,留著花白的胡子,關著腳,走路的時候是無聲的,身上穿著很寬鬆的棉褲和黑色的套頭衛衣,上麵沾了顏料。
他看起來像是畫家,但波莫娜卻下意識看著他手裏的油畫刮刀,它鋒利極了,足夠劃破喉嚨。
“你是誰?”西弗勒斯問。
“但丁家的仆人。”那個男人說“你們可以叫我ombra。”
“那是影子的意思。”阿裏桑德羅向二人解釋道。
“我更喜歡un’ombra,那是一種葡萄酒,在小酒吧一杯隻要1歐元。”ombra笑著說“你們帶硬幣了嗎?”
“如果我沒帶呢?”西弗勒斯微笑著說。
“你們應該知道,有的地方葬禮會在死者手裏放幾枚硬幣,這是冥河上的擺渡錢,如果不給的話恐怕會被刁難。”ombra說“你們該準備硬幣,外國人。”
“走。”波莫娜抓住阿裏桑德羅和莫妮卡的胳膊退到一旁。
“你想刁難我?”西弗勒斯把魔杖從袖子裏取了出來,開始在大堂裏繞圈。
“我聽說,你是巫師?”ombra也跟著一邊繞圈一邊問。
“沒錯,你是什麽?”
“仆人。”ombra說“一個忠誠的仆人,你是忠誠的仆人麽?”
“不。”西弗勒斯怪異地笑著“我不覺得恩裏科·丹多洛是個忠誠的仆人,威尼斯共和國也不是個忠誠的仆人。”
ombra停了下來,冷笑一聲“你很擅長挑釁。”
“你也一樣,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主人?”西弗勒斯也停止了假笑。
“我能嗅到你的氣味。”ombra笑著說“你是一條蛇。”
“你是什麽?看門狗?”西弗勒斯說。
ombra苦笑著搖頭,猛然像蠍子的尾針一樣舉著刮刀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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