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那個是空的。他左右兩邊——安德烈和馬太前麵的盤子上則堆滿了食物。在整幅畫的右側,還有三個裝食物的小盤子,其中一個裝著點綴著橙子片的烤鰻魚。
耶路撒冷怎麽會有鰻魚。
也許是達芬奇想吃鰻魚了,也許是他憑著自己想象畫的,也許那條鰻魚是達芬奇留下的信息。
她想繼續想下去,可是她的舌頭被人咬了,他咬得還挺使勁,好像已經流血了。
下午在廢棄的海島上度過的時光還曆曆在目,那是光天化日之下,雖然附近沒有船隻,誰知道有沒有被別人的長焦距鏡頭給拍下來。
她想把他推開,卻好像起了反作用,他越來越失控了。
一切又好像回到了那個聖誕的夜晚,在他的腰開始動之前那個吻可以當成是腦子不清醒、糊塗了、弄錯了。
莎士比亞說,接吻是愛的封印。親嘴表達的是親密,父母和兒女,主人和寵物,很好的朋友,導師和門徒,不一定是夫妻和戀人。
但是當他隔著衣服在她身上磨蹭的時候,那種欲念已經表露無疑了。
不是精神戀愛,而是實質的關係,理性被燒得見鬼去了。
越是聰明人弄出來的麻煩越棘手,她也許當不了伽利略那樣的老師,至少不會讓赫夫帕夫的孩子變壞,老蝙蝠可以繼續探索與發現,繼承白巫師的衣缽。
真他媽見鬼了,中立善良和守序邪惡鬼混到一起去了。
守序邪惡的人物和無序邪惡最大的區別是他們有某些禁忌,比如不殺女人和小孩,又或者和食死徒一樣不傷害純血,除非那個純血者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窗外,阿裏桑德羅還在玩水上摩托艇,他玩得可開心了,仿佛他此刻身在天堂。
當證婚人宣布新郎可以親吻新娘的時候往往不是真的親,那會讓賓客覺得很尷尬,更何況還要有攝影師拍照,為了維持畫麵唯美得體、優雅浪漫當然是象征性地親一下了。
就跟賣主的猶大親吻耶穌時差不多。
誰在婚禮上被比喻成猶大都會很不高興的,畢竟大家都更願意做義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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