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漁民與稅吏(2/4)

的便利,而是依然饑一頓飽一頓的,創作一度一拖再拖,他常常窘迫得連顏料都買不全。


不僅如此,修道院的院長還刻薄的對待他,不善言辭的達芬奇把他畫成了猶大,猶大和聖彼得的位置是錯位的,如果從身體的角度看,彼得可以是第四,猶大是第五。而且達芬奇所繪的《最後的晚餐》裏沒有聖杯,那是所有畫這個題材的畫家必畫的,異端為了挖苦教會絞盡腦汁,用各種明喻暗喻,這麽多年來一個人都沒發現。


他獨自享受著罵人不帶髒字,別人看不懂,修士被罵了還不知道的快樂裏。


烤鰻魚是好吃,但那是違背教義的,這幅畫還在教會的食堂裏。早期的基督徒常常用魚來代指耶穌,那時他們為了躲避羅馬帝國的宗教迫害,便取用希臘語中的詞匯“魚”“ΙΧΘΥΣ”作為聯絡暗號。


鰻魚在文藝複興時期的意大利很受歡迎,因為鰻魚便於保存,即使死掉醃製後也可以吃很久。


達芬奇那個年代,用橙子片搭配烤鰻魚在王公貴族家裏十分流行,一般家庭也隻可能在重要的逾越節才可能品嚐到這樣的美食。


上帝的歸上帝,凱撒的歸凱撒,教會侵占了太多財產,又占著免稅的特權變得越來越富有,國王卻越來越貧窮,馬太原來是迦百農一稅吏,在稅關見耶穌後皈依耶穌,曾到波斯等地傳教,後被殺害。


《馬可福音》與《路加福音》曾提及耶穌收稅吏這同一件事,但稅吏名為利未。


為了生存,身為異端的達芬奇必須為審判異端的多明我教會畫這幅最後的晚餐,因為如果不畫的話他的下一頓晚餐就沒著落了。


馬太福音說:凡有的,還要加倍給他,叫他多餘,沒有的,連他有的也要奪過來,本質是強者恒強、弱者恒弱,贏家通吃。


猶大麵前的盤子已經空了,他打翻了鹽,鹽是威尼斯的重要收入,同時威尼斯的富商通過這種生活必須品掠奪了本就已經很窮的農民的財產,當時支持達芬奇除了吝嗇的修道院長還有米蘭大公盧多維科·斯福爾紮。


商業帝國總是掌握在個別人的手中,弗朗切斯科·斯福爾紮卻從一個傭兵的私生子成為了米蘭大公,他應該是一個傳奇人物了。


創業和守成哪個更難呢?盧多維科·斯福爾紮並不是威尼斯的放浪公子,雖然他也有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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