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一切。
她報複一樣咬著他那總是說刻薄話的嘴唇,隱隱有血腥的味道,牛排在切開後會有血液一樣的物質流出來,那並不是真的血,而是肌紅蛋白。
歐洲有些地方的人宰殺牲畜不放血的習慣和當年橫掃歐亞大陸的蒙古西征軍有關。當年的蒙古軍隊攜帶了許多牛羊作為軍糧。他們在宰殺時就嚴格規定不得放血,說這樣可以更有效地利用牲畜身上的熱量和營養,從而保證每個官兵都能吃飽。
舊約獻祭禮儀上規定血象征生命,不能把動物的血作為食物。
勒死的牲畜也在基督教禁食之物,因為勒死、包括病死,或其他非宰殺原因死的動物的血液未流出,已被吸收於肉中,故不食為妙。
但是如果把牲畜倒立著放,那麽血一樣可以流出來。
那時那頭被宰殺的牛就不再是生命,而是待價而沽的商品了。
“你不是僧侶。”她盯著他的眼睛說。
“你也不是修女。”他微笑著說“我們不需要守戒。”
她舔了一下嘴唇,有一股淡淡的牛油味,感覺有點油膩,但聽著他砰砰作響的心跳,她覺得安心多了。
這裏不是蘇格蘭,三月的地中海隻有太陽就有了暖意,隔壁的落地窗裏傳來意大利語的談笑聲。
這一切離她很遠又很近,仿佛在夢裏,一睜眼就消失了。
“你知道,人們是怎麽評價海倫的?”他在她耳邊輕聲說“每個見過她的人都說,為了她而戰是值得的。”
她就像喝醉了一樣,向他索要吻。
這一次的吻沒有剛才那樣嗜血,就像是微涼的初夏,在涼廊下舉行的婚禮時,那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親吻,卻又帶著一點見不得光的小秘密。
甜蜜的愛情就像是命運嘴裏的食物。
在阿爾卑斯山上,無人居住的小木屋裏發生的一切又開始重現了,分享咀嚼過的食物也不覺得惡心,中了毒的大腦簡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在理智回籠後把他推開了。
“你不會叫停麽!”她氣急敗壞地說,羅恩和拉文德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會叫停。
“為什麽我要喊停?”他仿佛覺得她的問題很滑稽似的,大笑著說。
這就是黑巫師。
她無可奈何地搖頭,拿出鏡子照了一下,她的口紅花了,她連忙補妝,老蝙蝠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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