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的人,如巴蒂斯塔和紮內蒂,他們身份懸殊,卻沒有妨礙他們的愛情。
當農家女紮內蒂因為災荒和戰亂逃難到威尼斯的時候,巴蒂斯塔幫克她一把,然後他們又一起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也許他們沒有留下什麽雕塑和繪畫,這些精美的藝術品,但他們的“遺產”被繼承了下來。
就像賢者之鄉的牧師威廉在墓誌銘上寫的:“希望你們把善良傳遞下去”。
她明明是個邪惡又貪財的女巫,為什麽要聽這些牧師的鬼話?
在圖書館鑲嵌了木頭的牆上掛了一副聖安東尼奧教堂的炭筆素描,教堂拜占庭神廟式的圓頂不多不少,剛好有7個。
“我討厭7。”她盯著那幅畫詛咒著說。
“我也一樣。”西弗勒斯說“老傻瓜糊塗了,我也跟著一起糊塗,加上哈利波特才7個魂器。”
“為什麽你們不告訴我?”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陣,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說:“女巫應該被保護,男人必須長大,你們已經夠受罪了。”
這句話她聽得很受用。
“就像你隻揍哈利和羅恩,不找赫敏的麻煩?”她問道。
“還能有什麽原因呢?”
“這就是為什麽我喜歡巫師。”波莫娜摟著他的脖子,在那張蒼白瘦削的臉上留下一個口紅印。
“哦,見鬼。”他嫌髒一樣,將臉上的唇印給抹開了,這讓他的臉色有了點血色,看起來不再像是一個鬼魂,而是一個實在的活人了。
“你很可愛,西弗勒斯。”她微笑著看著那個可怕的斯萊特林老蝙蝠。
看著他在迷宮一樣的霍格沃滋城堡裏追逐著收拾那對夢幻組合挺有趣的,雖然他和牧神潘一樣醜陋。
被這麽直接誇獎,他就像是石化了一樣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許久後,他扯著袍子轉身離開了,在他轉身的瞬間,他的嘴角上翹,看起來像是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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