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線索,還是以被害者兒子的身份進入警局內部,利用警察們的同情心獲得情報。
他隻需要扮成一個憤怒的,迫切需要知道殺害母親凶手下落的兒子就行了。
這是人之常情,警察是可以理解的。
但前提是他的母親是個正經女人,而不是在他父親死後到處找男人安慰的妓女。
真惡心。
誰碰到這樣的媽都會覺得很羞恥,為生活所迫淪為流鶯都是可以理解的,安妮的行為已經出格了。
接下來發生的白廳無頭女屍被人肢解了,沒有頭就沒法確定她的身份,也許她也和凱瑟琳、安妮一樣,是認識他的。
雙屍案之夜時間緊迫,他還是花了五分鍾時間嚐試剝掉凱瑟琳的臉。在帕多瓦的解剖劇院裏,那些畸形的臉標本看著製作起來很容易,可是實際操作卻並不簡單,結果“傑克”失手了。
他並沒有取下她的臉,卻把她的臉破壞得難以辨認,他不想警察順藤摸瓜找到他。
雖然沒有取下凱瑟琳的臉,可是他割喉的時候幾乎把脖子割斷了,這給了他罪惡的靈感——他可以把頭給割掉,沒有頭的腦袋總沒法確定身份了。
然而,根據“好心警察”的透露,他們在凱瑟琳的口袋裏找到了當票,白廳女屍沒有穿衣服,那些屍塊看起來就和《論人體結構》裏的屍塊形狀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她是女人,而不是男的。
接下來發現瑪麗的那天是市長巡遊日,白天的時候傑克不會出現,警察們要維護現場安全,這又給了開膛手可乘之機。
安妮死了,家務就要喬治自己做,“清理”做起來麻煩極了,尤其是分屍現場,到處都是血,還是那種將案發現場留給警察來“清理”的感覺更適合他。
瑪麗為什麽要邀請“開膛手”到她家裏去呢?
她是高級妓女,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是不會到白教堂那樣的地方的。
《新窮人法》雖然規定女性在工作上和男性享受同等權利,卻沒有對她們的尊嚴加以保護。工廠主經常會用解雇來威脅女工們接受潛規則,然而懷孕甚至捕風捉影的流言都能害得她們失去工作。
沒有資本貨物,沒有一技之長,在商品經濟的浪潮中,底層女性的出路還有什麽?
被老板摸和被嫖客摸一樣,掙的錢還更多,她們不用在灰塵漫天的工廠工作10個小時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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