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這些字符卻用天文符號加密,對於有褻瀆聖潔的“人”來說也許會覺得有趣。
1969年9月27日,布萊恩.哈特納爾和西西利亞.謝巴德正在伯耶薩湖的一個有沙灘連著雙子橡樹嶺的小島上野餐。一名男子頭戴著黑色劊子手式蒙麵頭罩,眼孔處有墨鏡遮住,身穿背帶褲,胸口掛著一個白色的3吋x3吋交叉循環樣式的掛墜。他拿著槍走近他們,哈特奈爾相信是.45口徑。該蒙麵男子自稱是一名從蒙大拿州監獄逃脫的罪犯,在那裏他殺死一名看守,並偷走了輛車,並解釋說,他需要他們的車和錢去墨西哥。
他帶來了預先切好的塑料繩,並讓謝巴德用繩子綁住哈特納爾,然後由他綁住了謝巴德,究竟是什麽樣的逃犯會事先準備塑料繩?還大費周章地殺人,他明明已經帶著劊子手頭套了。
那個強壯的男人並不聰明,如果如波莫娜所想的,最後那一串字符,這最後的這串求救的字符是“教練”寫的,還是“隊員”寫的?
最後的文字看起來是混亂而無邏輯的,和那封信前麵雖然拚寫錯誤,卻能大致看出意思的信息並不一樣。
如果是“教練”寫的,“隊員”照著它加密,不小心把小寫的L看成了I,那求救的就是“教練”了。
最糟糕的情況,Zodiac是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者,有的時候他非常聰明,有的時候他會和那個戴頭套的人一樣說拙劣的謊言。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他非常非常憤怒,已經不是“憤世嫉俗”能形容的了。
這種憤怒促使他做出過激行為,直到年輕人按照自己的想法“控製自己的行為”他才停止。
“你怎麽了?”莫妮卡問。
“我討厭70年代。”波莫娜揉了揉鼻梁疲憊得說,那是一個充斥著搖滾、高調張揚和個性狂潮的年代。
她就知道看到聖馬可鍾樓上逆行的十二宮表盤一準沒好事。
“我討厭瘋子。”她說。
“Zodiac沒瘋,他是被魔鬼控製了。”莫妮卡同情得說“你覺得他還活著嗎?”
“當然還活著。”波莫納毫不猶豫地說“紐約那個ZodiacII今年才30多歲。”
“我是說以前那個。”
“善良需要傳承,邪惡一樣有人繼承。”她看著喬托所繪的《最後的審判》無奈地歎口氣“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著你,小心別讓自己變成怪物,親愛的。”
莫妮卡也看著那幅畫。
“我想上大學。”莫妮卡說“我不想去米蘭了。”
“帕多瓦大學卻很難考的。”
“我會努力的。”她笑著對波莫娜說“很高興認識你,遊客,我想我們在聖馬可廣場相遇是神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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