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還帶著十個月大的女兒。
他試圖誘拐綁架她,他料想一個帶著嬰兒的孕婦不敢在高速公路上跳車,但凱薩琳·瓊斯不僅跳了,並躲了起來。男人也追了出來,所幸一輛卡車開了過來,可疑的男人就開車離開了。瓊斯搭了便車到派特森警局。她在錄口供的時候,她注意到警方認定這個綁架了她與她的女兒的人與保羅·李·史汀事件有關。為了避免黃道帶殺手回來將她殺害,警官將瓊斯安排在附近的麥爾斯餐廳裏過夜,之後發現她的車被人縱火燒掉。
在郵戳為1970年4月20日的信件中,殺手寫了我的名字是(My name is _____),後麵是十三個密碼字。殺手並宣稱他與1970年2月18日發生的舊金山警局爆破案沒有關係。殺手提到‘殺警員比殺警官來得光榮多了,因為警員還可能回擊‘。
Zodiac正在快速升級,在信中,殺手畫了一個炸彈,並宣稱要用來炸毀學生巴士。
他可不是個適合教小孩子踢足球的“教練”,他在訓練殺手,目標是“不守規矩的”小孩。
第一個“四分衛”很聽話,他選取的是目標複合“教練”的要求,卻很魯鈍;第二個“替補”要聰明得多,但他選目標是自己能下手的,比如偷襲毫無防備的計程車司機,以及綁架懷孕的孕婦,並不符合“教練”想給“壞小孩”一點教訓的目的。
第一個“四分衛”很符合一個“工具人”的要求,第二個“替補”則具備連環殺手的素質,等有天他從“教練”身上學到足夠的知識和技能,他就會獨立門戶,甚至殺了“教練”。
唐娜·萊斯是一名在薩哈拉·太浩賭場工作的護士。她工作到淩晨兩點。按照最後一個被照顧的病患所言,她是在淩晨一點四十分進行看護,也沒看到她離開她自己的辦公室。隔天早上,她的製服與鞋子被發現在她辦公室的一隻紙包裏,而且還髒得難以解釋。她的車卻被發現在她的公寓,而她的公寓裏非常幹淨。不久,她的顧主與房東都接到了不明男人的電話,男人在電話中提到萊斯的家人發生了意外,要她快點離城。警方起初以為萊斯隻是一個單純的失蹤個案,認為她隻是單純的離開。
但是1971年3月22日有一封寄到記事報,給保羅·艾李的明信片,推測是給保羅·艾利。該信可能是來自黃道帶殺手,殺手宣稱發生在1970年9月26日的萊斯失蹤案與殺手有關。這封信是由廣告與雜誌剪集而成,上頭有著冰鬆大廈的廣告,卡片上還寫著‘塞拉利俱樂部’,‘找到第十二個犧牲者’,‘看一下那棵鬆樹’,‘走過太浩湖’,‘就在雪地周圍’;黃道帶殺手的記號畫在回信處。
萊斯失蹤那天正好距離1969年9月27日“周年紀念日”差一天,很多美國中年男人有賭博的習慣,畢竟他們經曆過大蕭條時期,為了促進經濟賭博業遍地開花。
除了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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