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隻是為了引人注意,後來他不那麽想了。”
“為什麽?”莫妮卡問。
“他想有個人能真正理解他,不是愚蠢得崇拜,找個亦敵亦友的對手,下棋的時候要找和自己旗鼓相當的人才有趣。”波莫娜說“他不需要牧師和精神病醫生的幫助,他想要警察抓住他。總是有這樣的人,不把別人的警告當一回事,隻有死那麽一兩個人才會當真。”
“變態。”莫妮卡厭惡得說到。
“你不信他是被魔鬼控製住了?”波莫娜微笑著問。
“那是個惡心的玩笑。”詹盧卡說“那是個變態連環殺手的求救。”
莫妮卡捂著臉,似乎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幫還是不幫。
波莫娜看著那些信的照片。
SFPD也許確實是聖弗朗西斯科警察局的縮寫,也許不是。
那是一個大城市,每天都有人不慎跌倒或者是吃東西的時候噎著,看到一個陌生人處在困境,好心人會出手相救。
但是你扶起來的流浪漢手裏拿著尖刀,你救的那個被食物噎著的人是雙手沾滿了鮮血的毒販,你的好心辦了壞事。
你不認識那個人,你隻是本著自己的善心做正確的事,這是符合道德以及好撒馬利亞人法的。
大城市裏容納了太多不認識、不理解的人,明明到處都是人卻還是覺得孤獨,宛如置身滿是荒沙的狂野,或者是一望無垠的大海上。
真正的貴族不會去擔心平民的道德問題,開始關心市民道德問題既是整個貴族階級沒落之時。
城鎮化隻能滿足政客的虛榮心,“瞧瞧啊,我們建設了一個多麽美的倫敦”。
他們隻看得到自己生活的那麽一點空間,看不到鄉下破敗的樣子,晚上開那麽多燈浪費電力,搞城市景觀,隻為了滿足他們站在高處,拿著威士忌酒,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時產生的那一股短暫的優越感。
這種優越感讓一個白人接線員也產生了,她告訴現場的警察,有一個黑人搶劫了出租車。在聖弗朗西斯科出租車司機是高危職業,他們經常要碰到搶劫,通常都是黑人幹的。
美國越來越高的房價讓警察、教師和護士連住處都沒有,他們住在遠離市中心的地方,因此市中心成了犯罪高發地帶,那個“替補”才敢在城市裏動手殺人。
英國的房價還沒美國那麽離譜,再加上保障住房,治安要好很多。
但是政客們忽視民意,平民抗議不去伊拉克,那是與英國無關的戰爭,唐寧街的首相還是讓那些小夥子上戰場了。
他們本來可以和那些中東的青年成為朋友,就像胡安·洛佩茲和約翰·沃德,互相交流文學。
統治世界是不可能的,有些人想要所有人都聽自己的話卻總是事與願違。
連英倫三島那麽小的地方都能分裂成蘇格蘭、愛爾蘭和英格蘭,還想統一世界?
天上的愛神很完美,卻不存在,想得很美,卻實現不了。
某些人狂妄的美夢最終讓兩個本來該成為朋友的年輕人第一次見麵就生死相搏,他們最後埋在了一個墳墓裏,成為了彼此國家的烈士。
年輕的男人死了,年輕美麗的女人就會處於西西裏美麗傳說中瑪蒂娜的狀態,她的丈夫陣亡的消息傳來後,那些後方的男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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