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施展的是天氣魔法,而不是黑巫術。卡塔琳娜被誣陷使用黑巫術,然而裁判所的人也沒有證據證明她的無辜,有那麽多人證的證詞在那放著呢,裁判所將她關在牢房裏實際上是保護了她,避免她在家或者走出裁判所就被暴民傷害,一個女性作家曾寫道:婦女既是貞女,又是巫婆,文藝複興時期優雅的情愛論者們把婦女奉若神靈,而宗教法庭的審判官卻又把她們燒死在火刑柱上。我想她應該沒有搞清楚,不是宗教法庭的審判官把她們燒死在火刑柱上,而是世俗要把她們燒死在火刑柱上,村民把火刑當成娛樂,那些她們眼裏良善的鄰居,甚至是她的孩子,也會因為各自的原因,汙蔑誹謗她們,海因裏希小的時候患有癲癇,那個年代人們對得這種病的人有一天天生的排斥,所以小海因裏希很難找到什麽正經的工作,海因裏希僅有的兩份正經工作也都是在開普勒的介紹下得到的,而海因裏希非但不感恩,反而還責怪母親讓他餓肚子。和他天才的哥哥相比,他這個‘殘廢’並沒有讓卡塔琳娜感到驕傲,開普勒原本想理智得希望大家撤銷指控,不過沒人聽他的,後來他被逼到在法庭上當眾揭穿那些小人的陰謀,所有人都顏麵掃地,卡塔琳娜也沒有活著離開監獄,我想隻有惡魔看了一場荒誕的喜劇。在津巴多的書裏寫到:個人的性情並不像我們想像得那般重要,善惡之間並非不可逾越,環境的壓力會讓好人幹出可怕的事情,人容易受到環境的影響而作惡,那二十多個證人並非人人都和牧師、磚匠、厄休拉一樣串供了,卻源自於自己的目的要置卡塔琳娜於死地,我瞧見你脖子上有傷痕,那看起來挺恐怖的,你應該接近死亡了,你有沒有置身過和卡塔琳娜一樣的處境,被人誤會、厭惡、被最親的人背叛,要等一個外地回來的人給你主持正義?”
“你是在說我,還是在說你自己,牧師。”斯內普問“因為知道辯解也沒用,所以你們保持沉默了?”
“好人變成了壞人時,那些“壞人”並不認為自己成了壞人,他們要麽認為受害者罪有應得,要麽認為自己隻是采用了惡的手段來實現其正當的目的,用目的的合理性為自己采取的手段辯護,鬼神學、巫術和科學的矛盾已經不是簡單的善之間的衝突,而是信仰的衝突,我們比賽的是誰的信仰更堅定,他們可以為了自己堅信的‘真理’而接受火刑,我們也可以為傳播福音,到食人族統治的部落,回到我們之前的問題,沒有人可以做兩個主人的奴隸,你的主人是誰?你有沒有因為某些壓力而不得不背叛?就像路西法背叛,墮落為撒旦。”
“這是我們最大的不同之處了,牧師,你們總是在找‘主人’,服從、順從、忠誠,設下種種禁忌,不敢突破。”斯內普冷笑著說“告訴他,帕多瓦的校訓是什麽?”
“為帕多瓦,宇宙,以及全體人類求自由。”詹盧卡說“是什麽讓你改變了對津巴多的觀點?牧師。”
“他說,他發明了‘十步法’抵抗路西法效應,即便他做了罪惡的實驗,但目的卻是對抗撒旦,第一步就是要正視自己的錯誤,我承認,你剛才提出分享‘食物’的誘惑引誘了我,但我不是被魚餌誘惑的魚,會那麽輕易就上鉤,你們究竟想幹什麽?”牧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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