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洞穴出來的時候,已經傍晚了,他們從聖馬可的蝸牛宮來到了卡斯特羅軍械庫附近。
對麵的聖瑪蒂諾教堂曾經有檢舉獅子口,是威尼斯人告發自己鄰居用的,人要是住太擠了就會容易造成糾紛,相比之下還是住在人口密度沒那麽大的地方比較舒適。
大腦也是一個器官,不能使用它的痛苦和吃東西沒有味覺是一樣的,但是思考需要時間。
資本家壓榨別人的時間為自己幹活,而他自己則挖空心思,思考怎麽掙很多的錢,站在金山上證明自己成功,建立自己的威望和權威,像魔鬼一樣讓別人覺得除了給他幹活以外沒有別的選擇。
榮格曾經在書中寫道:生活枯燥乏味,渴望“甘泉”,而甘泉隻有在“兒童王國”裏找到。幼稚的不隻是那些長長久久停留在孩提時代的人,那些脫離了童年就覺得童年一去不複返的人一樣幼稚,因為他們不知道所有心理現象都有兩張麵孔,一張向前,一張向後,這種雙麵含義豐富,就像活生生的現實。
霍格沃茲就是波莫娜的“兒童王國”,裏麵真切的有“兒童”在裏麵。
她做不到像赫爾佳·赫夫帕夫一樣,覺得小巨怪們調理搗蛋也很可愛的地步,有時候也會起得想用鞭子抽他們,但她很快就忘了。
睡覺是她的愛好,一個正常人在正常的內外條件下,他的夢可以對意識起補償作用,現實生活中得不到的滿足在夢中幻想的滿足了,現實生活中難以表現出來的人格特質在夢中呈現了出來。因此夢起到了一種安慰、鼓勵、肯定和平衡的作用,補償了現實生活中的缺失。
一個人經常在夢中出現一個“灑脫的、外向、能說會道”的人,而現實生活中,他顯得節製、講道德、較沉默。那些夢共同的主題是:這個灑脫外向的人,受到了漂亮女性的青睞,為此那個沉默內向的人感到壓力和不滿。
波莫娜的夢就是做一個無所事事,整天在海邊躺著曬太陽,還有俊男服務生給自己端果汁喝的富家女。
現實是她是一個苦命的女傭,跟家養小精靈一樣要維持學校運轉,還要喂飽一群處於成長期的青少年,更別提那些為了戀愛問題苦惱的學生了。
因為要種地和照顧溫室,她經常渾身泥巴,渴望像灰姑娘一樣能被王子青睞,這種傻夢和拉文克勞式的瘋夢不知道哪個更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