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變得豐富和完整,不再那麽的偏執與極端。
妓女和流浪漢都是社會的渣子,應該除掉才對,就像石川美雪殺掉了那些剛出生就被被父母遺棄的嬰兒,他們實在養不起他們。
醫院為此保持沉默,她幹了別人幹不了的事,減少了醫院的開支。
你的沉默就是對為惡者的縱容,惡魔護士後來還開始要報酬,看到有利可圖後,男醫生也加入了。
瘋子有瘋子的邏輯,甚至於有時他們說的話還聽起來很有智慧,正常人要是接受了瘋子的觀念,那就要跟著一起瘋了。
越是原始的,越是容易被人利用,這一部分原始的衝動早已融入無意識之中,也就是弗洛伊德說的本我。
“你覺得怎麽樣?”西弗勒斯問。
“我在想。”波莫娜說“炸藥在不同的人手裏不一樣,諾貝爾拿去開礦,zodiac用來炸校車……”
“別提這個人了!”他壞脾氣得打斷了她。
“我們什麽時候去都靈?”她將掛在脖子上的鑰匙給他看“有了它我們隨時可以走。”
“過了今晚再說吧。”他攔著她的腰說道“要喝清醒劑麽?”
“不要,我寧可多喝點咖啡。”她回憶起之前在倫敦唐人街的遭遇,覺得糟透了“真不敢相信湯姆居然不用睡覺。”
“那是在他複活後,複活前他還是要睡的。”西弗勒斯長歎一口氣“每次深夜召喚簡直就像噩夢。”
“連環殺手通過殺戮釋放壓力,焦慮緩解了,恐懼減輕了,內心整合了,他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大一樣。”波莫娜頓了頓說“殺戮並沒有緩解他的焦慮。”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這麽覺得!”她理直氣壯地說“當他學會麵對自己的恐懼與憤怒,他就不會焦慮了。”
西弗勒斯親了她一下。
“我就知道娶你回家劃算。”
“什麽?!”她氣急敗壞地尖叫,然後她就被擁吻了。
就像所有來威尼斯度蜜月的“戀人”。
這真是一個浪漫的城市,蜿蜒的水巷,華麗的皇宮,她就好像一個漂浮在釅釅碧波上的夢,讓人忍不住幻想自己回到幾百年前藝術輝煌一時的威尼斯,自己是王公貴族,正乘坐貢多拉,赴一場假麵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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