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話、貝多芬和康德。
德國文化對十九世紀以來的世界產生了深遠的影響,而在湛藍的高山湖泊旁,令人心醉的巴伐利亞森林中,靜靜矗立著一座通體潔白亦真亦幻的美麗城堡。
路德維西二世原本是童話裏的花之王子,後來卻不得不成為花之國的國王。
他任性得用光了國庫的錢,德國人卻並不像恨慈禧一樣恨他。
他並沒有用國王的權力強迫任何人,在愛神的麵前即便他是國王,他依舊和普通人一樣,更何況他設計的城堡確實挺漂亮,現在的新天鵝堡還是一棵搖錢樹,每年吸引很多遊客參觀,而他本人一天都沒有在裏麵住過。
“你見過路易十五麽?”西弗勒斯問“他是個怎樣的人?”
“在巴黎乃至別的地方的酒館裏,總有人宣傳盧梭的思想,工人階級能去的公共場合除了酒館之外也就隻有妓院這種地方了,盧梭認為獲取權威的最佳方式是獲得人民的愛戴,這是一個美好的格言,在宮廷裏卻會被嘲笑,以人民愛戴為基礎的政權無疑是偉大的,但是很不穩固,而且是有條件的,路易十四、十五是很受人喜歡的國王,即使他非常奢侈。”
“這個我知道。”她自作聰明得說道“那是東方的格言,得民心者得天下,漢武帝非常奢侈,而且還窮兵黷武,不過中國人還是崇拜他,讓我想想,醒握殺人劍,醉臥美人膝,男人就愛過這種生活。”
“就是這樣,但是這種肆意妄為的生活是不長久的,路易十六沒有路易十四那麽受人愛戴……”
“惡魔效應,光環效應的反麵。”西弗勒斯說“路易十四、十五奪走了所有的光環,再加上盧梭的思想,路易十六失去了民心。”
“他又對了,不是麽?”詹盧卡譏諷得說道“以人民愛戴為基礎的政權是不穩固的,就像現在西方的民主製度。”
“盧梭說的是君主製度。”吸血鬼喬萬尼說“馬克思說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但就像我之前說的,你設計的建築並不能讓所有人滿意,如果按照別人想的改圖紙,它最終會變得庸俗並且不倫不類,十九出現過一種折衷主義,建築師任意模仿曆史上各種建築風格,或自由組合各種建築形式,他們不講求固定的法式,隻講純形式美,巴黎歌劇院就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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