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帶鐵鏈的椅子(4/4)

諜就能藏起來了,抓內奸總是讓人覺得討厭,可是一個“自己人”造成的傷害比外人造成的傷害要厲害多了。


鳳凰社的人忠誠,能力卻略顯不足,西弗勒斯也許不夠忠誠,卻能力足夠,洪門的文先生是那種寧可用能力不足的人,也要忠誠的人。


秘密不能交給能被利益誘惑的人。


她在喝檸檬蜂蜜水的空檔看著那些曾經給威尼斯帶來巨大財富的玻璃工匠,他們有將沙礫變成黃金的能力。


他們本身是小人物,攜帶的消息卻價值連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被禁止離開威尼斯,並在這個小島上與其他人隔離開來。


一個小疏忽可能會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失,比如西裏斯臨時將保密人改成彼得·佩蒂魯。


他最終被叛徒栽贓嫁禍,為此在阿茲卡班被囚禁了12年,一個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都被浪費了。


西裏斯的通緝照,他一直在咆哮,他並不是瘋了,而是因為憤怒。


在Zodiac的殺人名單裏,法庭上敲著驚堂木的那個人也是其中之一,而那個敲驚堂木的人,往往是老巴迪克勞奇那樣的法官。


有沒有可能,老巴蒂克老奇是西裏斯·布萊克殺的?如果是的話,西奧多·諾特目擊了那場謀殺,能看到夜騏了,他為什麽保持沉默?


她多想做個普通的女孩,沒那麽多疑,能開心得過每一天。


權力的鬥爭殘酷又複雜,當權者們既有唇齒相依,又互相懷疑猜忌,她不喜歡那樣的生活。


她喜歡的是韋斯萊家那種氣氛。


可惜她的教子是德拉科·馬爾福,而且西弗勒斯身上還有牢不可破的誓言。


即便沒有白紙黑字的契約,他們還是必須履行諾言,發誓是不能隨便發的,但是對無神論者來說無所謂,羅伯斯庇爾反對天主教的同時也反對無神論,也許他把自己當成門徒彼得,要傳盧梭的“經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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