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死一隻刺佬兒對這個殺人如麻的食死徒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他早就忘了,但西弗勒斯卻還記得。
忍耐是為了複仇,這世上少有比複仇還要甘美的滋味,斯萊特林的院長就是這麽一個記仇的人。
但他的心並不是像伏地魔一樣黑暗而混亂的。
這些放在畫箱裏的顏料整齊並且有秩序,畫筆也放得整整齊齊,很多人用文具一開始放得很整齊,時間久了就會亂七八糟。
但是西弗勒斯的魔藥倉庫裏,每一種材料都分門別類地管理得很好,以至於被人偷了一點他立刻就能發現。
這是他除了大腦之外另一個迷人的地方了。
禁欲係男人並不代表著他沒有欲望,而代表著他能夠控製這種渴望。西弗勒斯外套上密密麻麻的紐扣總是扣到喉頭,哈利則穿著套頭T恤和拉鏈外套,西裏斯則喜歡穿皮夾克,穿著它騎著飛天摩托兜風。
很多女人喜歡西裏斯那種狂野不羈,但她卻更喜歡西弗勒斯的這種派頭。
Errare humanum est。
犯錯是人的本性。
鑒賞力各有不同,人各有所好,她就是喜歡這種複雜又難以琢磨的人,就像有人愛看簡單通俗的愛情故事,有人愛讀燒腦的懸疑小說,智慧是一顆飽滿多汁的果子,吃了它會死,然而當它入口時,那味道甜美極了,就算為了那一口會死也值了。
“你喜歡麽?”他從身後摟著她,用標準的“女王口音”說到。
“比喜歡還喜歡。”她看著他低聲說道“就像是藝術品。”
“你的植物園……”
“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波莫娜低頭將那個畫箱給收了起來。
“你可以學帕多瓦植物園那樣好好規劃。”他提高了嗓音說。
“不。”
“為什麽?”他問。
“因為那是我的自由。”她拉上了拉鏈,將畫箱提在手裏“你想我像抵抗組織一樣抵抗你麽?爵爺?”
前任校長滿臉怒容,顯然他還記得鄧布利多軍到處搗亂的事。
納威·隆巴頓可喜歡到處刷標語了。
“走吧,上次我們在斯拉夫人堤岸散步的時候我看見一家東方商品店,我們去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她挽著他的胳膊說。
“廉價商品有什麽好看的?”
“相信我,這家店不一樣。”她自信得說,緊接著就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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