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麥田上的群鴉(1/4)

托比亞沒有酗酒的惡習,可是他依舊對艾琳使用了家暴,他對艾琳用了一個規矩,不能用魔杖,在體力方麵,男人和女人本來就是不對等的,再加上托比亞是家庭的主要收入來源,托比亞一大聲說話艾琳就畏畏縮縮。


工人階級就是這樣,多少會有酗酒、暴力的問題,而且托比亞每樣東西都沒有那麽喜歡,就算一開始因為新鮮和艾琳這個女巫結婚了,也因為生活失去了原本的樂趣。


西弗勒斯發誓不會成為他爸爸那樣的男人,可是他終究還是被托比亞影響了。


他是個野性十足的人,但他沒有將暴力的一麵對著“家裏人”,而是對著外麵的“敵人”。


梵高雖然是被公認的後印象派畫家,但是看到他的作品後,波莫娜卻“感覺”他應該是野獸派畫家,雖然野獸派是在他死之後才在巴黎誕生的。


他的畫和莫內的差別太大了。


在這個下著雨的威尼斯清晨,波莫娜雙手拿著這幅藏在哥特式風格餐櫃夾層裏的畫作,它大約20X30英寸大小,畫的是藍天下的穀倉,有兩個農民正在勞作,而梵高則在室內觀察這一幕,他在畫的右下角畫了窗棱。


在梵高生命的最後幾年裏,他自願進入聖雷米附近的聖保庇護所。最初被允許在監督之外在庇護之外工作,他的病情在惡化之前暫時改善。


由於無法參觀他心愛的風景,他被簡化為從記憶中繪畫或描繪他周圍的環境。


因為他的“躁狂”爆發了能量和創造力,如野獸派一樣使用鮮豔、濃重、輝煌的色彩,以直率、粗放的筆法,創造強烈的畫麵效果。


狗是紅綠色盲,它們看到的世界和人看到的不一樣。


波莫娜手裏的這幅畫,室內的顏色非常暗淡,遠不如窗外的那麽鮮豔明亮。


活著的女人永遠爭不贏死了的女人就是這樣,在男人記憶裏的女人,會被他自己美化了。


拉斐爾的椅子上的聖母在現實中並不存在,那是他的阿尼瑪的投影,他的聖母恬靜,安寧,慈祥、閑淑、秀美,而他的性情在傳聞中也是平和、文雅的。


按照榮格的理論,人是一種理性的動物,拉斐爾找到了他的阿尼瑪,由此誕生了具有完美女性特征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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