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真劍(1/5)

在旅遊雜誌中,常常能看到這樣的照片。


一個身著美麗和服,頭戴珠花,臉上敷著白粉的少女漫步在京都的大街小巷之中。


女孩的職業名叫藝妓,蝴蝶夫人裏的喬喬桑也是一名藝妓,在歌舞劇裏通常這個角色都是有歐美女性來演的。


歐美人的五官立體,看起來就像是雕塑家用鑿子鑿出來的,棱角分明。


東方人的五官柔和,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徐誌摩會那麽出名,但他有首詩裏寫得很形象: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她心裏的東方女孩是這樣的,秋張也很溫柔,隻是她真的太年輕了點,以為鄧布利多軍是一個補課的班,不至於為了泄密而讓一個女孩毀容。


內在和外在沒有哪一樣是一無是處的,這個世界對女孩的要求很多,所有人都希望她們永遠做正確、或者說是偏向自己的選擇。


但靈魂往往跟不上身體成長的速度,在京都有一個名叫島原的花街,那裏曾經是男人的天堂,不過對生活在裏麵的女人來說卻不見得是一種幸運。


不論是學習舞蹈還是彈奏三味線,都是為了取悅客人的。


那種明明不想笑,卻為了讓別人開心而笑的感覺難受極了,在東方人們將這種行業稱為“賣笑”。


一個藝術家淪為賣笑的已經夠慘的,但要是有人連賣笑的錢也舍不得給,那就會被島原的打手給轟出去。


沒錢就別去“買笑”,問題是在幕府末年,黑船來襲之後,很多中下級武士淪為浪人。


他們沒有任何收入來源,過著漂泊無定的生活,簡而言之,他們除了一條命以外沒有什麽好失去的了。


喝花酒也是為了尋找安慰,結果安慰沒找到反而遭到了一通歧視與嘲弄。


男人是最無法忍受被女人看不起的,更何況是妓女的嘲笑,那個時代的日本還沒有廢刀令,而武士階級的沒落也讓“苗字帶刀”形同虛設,不隻是浪人,連商人也可以帶刀,這引發了很多治安問題,在花街裏經常發生流血事件。


加上那個時候“尊王攘夷”運動興起,櫻田門之變後,暗殺成為下級武士表達自己政治訴求的方式,各藩誌士逐漸出現聯合傾向,他們不斷襲擊和焚毀外國使館、刺殺使館人員和商人,威脅和斬殺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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