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消息傳回國內,民眾對越戰的支持率下降,我總算離開那個地獄了。”
“這就是你不用打字機的原因?”
“我想它是通過打字機找上我的。”那個沙啞的聲音說“踢踏,踢踏,踢踏。”
波莫娜倒是想起了湯姆森衝鋒槍的別稱,美國人怎麽總和打字機杠上。
“沒有什麽能阻止總統發動戰爭,1968年的1月1日,報紙上還在說要以精美的方式進入新的一年。美國總統在國外事務上的權力遠大於在國內事物上的權力。因為對外事務基本上代表了整個國家的利益,不像國內事務利益分得那麽清楚。”
“不對,貝提斯是在1966年遇害的。”
“所以你覺得我在說謊?”沙啞的聲音問。
“你想我怎麽幫助你?”
沒人回答她。
“你能看到我的聲音嗎?”
一個低沉如大提琴一樣的聲音說。
她的視線逐漸恢複清明。
此刻她既不在陽光明媚,充滿打字機的辦公室,也不在大雨滂沱的威尼斯,她依舊在那家賣東方商品的店裏。
那個蒼老的女人還在這兒,還有那個頭發油膩,像吸血鬼一樣慘白的男巫。
他真的非常適合陰鬱的天氣,不過他的手是溫熱的,似乎他不是她的幻覺。
“是TET,不是ETT。”她看著他黑色的眼睛說“那是越南的春節。”
“什麽?”
“還有什麽比閃光的超級英雄墮落成該上海牙國際法庭的戰犯更可怕的噩夢呢?”她怪異得笑著“難怪Zidiac會說他快撐不住了。”
“他在騷擾你?”
“沒關係了。”她勾著他的脖子,狠狠得親了他一口。
隨便問一個小孩,原本聖誕節期待著收禮物,卻被狠狠揍了一頓是什麽心情,難怪美國人打越南打不下來了。
“我相信美國”。
這是哪個白癡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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