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化出免疫力,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進化的人活下去,沒有進化的滅絕。
馬達加斯加島與世隔絕,那裏生活著很多和大陸不一樣的生物。
北美的印第安人和澳大利亞土著人都沒有經曆歐亞大陸的大瘟疫洗禮,因此才被天花給弄得死傷慘重。
澳大利亞本土動物不是野貓野狗和兔子的對手,它們被淘汰了。
不想被淘汰,要麽就自我進化,要麽就找個聰明的領袖,聽從他的命令行事,如果找到了一個傻瓜當領袖,那就是自取滅亡。
同樣是趙國軍隊,在廉頗手裏趙軍就能和秦國打消耗戰,在趙括手中,趙國軍隊就全軍覆滅了,最終輸了這場賭國運的關鍵之戰。
從小就養尊處優的趙國貴族接受了儒家禮義教化,寬袍大袖,和底層人民胡服騎射後窄袖的衣著不一樣。
即便是快國破的時候他們頭一個想到的是自己的利益,然後才有了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的故事。
老將軍明明是能吃,偏偏被使者說成了不能吃。
顛倒黑白是非不分,最後趙國被別國吞並了。
威尼斯人在那次瘟疫造成的浩劫裏沒有像其他國家一樣元氣大傷,除了他們修建了隔離島以外,還因為他們善於用人,隻要是有效的,不論是猶太醫生還是阿拉伯醫生的辦法全部都用上。
威尼斯人很有能力,卻沒什麽忠誠,恩裏科·丹多洛一心想讓威尼斯擺脫君士坦丁堡的控製,最終“自毀長城”,間接把君士坦丁堡弄丟了。
如果君士坦丁堡沒有被從後方攻陷,蒙古人能打下那座城麽?
再堅固的堡壘,從內部瓦解總是也別快的,聖馬可教堂和梵蒂岡博物館一樣曾經陳列了很多戰利品,最終還不是都被拿破侖搶走了。
在醫學落後,隻有放血療法的西歐,吸收了希臘、埃及醫學的阿拉伯人要先進很多,他們甚至能做開顱手術。
有的時候,人就是會賭那麽一口氣,寧可把命賠上也死不低頭,大不了同歸於盡,對方休想讓他像奴隸一樣聽“法老”、“異教徒”的命令。
簡稱非暴力不合作,能把人活活氣死。
“接下來去哪兒?”西弗勒斯問。
哦,她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威尼斯度蜜月的。
“我們去找吸血鬼。”她挽著他的胳膊說“他說他是建築師,他差不多應該從奧地利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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