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要做的主菜是炭烤螃蟹,將剛從潟湖撈上來的蜘蛛蟹用碳烤熟後,粘著魚子醬、海膽和蟹膏組成的蘸料吃。
另外還有肉丸,將肉丸和意大利麵一起混合是美國人的吃法,他們的這種做法不僅糟蹋了意大利麵,還糟蹋了肉丸。
西美昂的做法是將肉丸和切碎的歐芹混合在一起,用黃油炸熟後淋上辣椒、蒜的醬料,最後撒上茴香和檸檬汁。
波莫娜負責給他打下手,和一個晨昏顛倒的吸血鬼生活,西美昂的生物鍾也和普通人不一樣。
波莫娜之前的午餐很敷衍,現在她才真的感覺到烹飪和美食帶來的幸福感。
喬萬尼回來的時候帶了不少野生的牛肝菌回來,西美昂打算用它做燴飯,現在它和洋蔥、蘆筍、意大利熏肉一起咕嚕咕嚕地燉著,就算她並不是很餓,聞著那味道也覺得有食欲。
朱古力的冰淇淋固然經典,但是櫻桃酒口味的冰淇淋一樣是美妙的嚐試,撒上堅果後放在威尼斯手工製作的玻璃裏,不論是賣像還是味道都很完美。
不論是意大利還是中國菜都是很複雜的,但是英國人愣是把它們弄成了廉價的外賣,似乎除了披薩和宮保雞丁以外這兩個國家就沒別的美食了。
然後她想起了自己一定要堅持吃墨魚意麵的場景,頓時覺得無比尷尬,難怪當地人對那道菜不感興趣了,有更好吃的大餐為什麽要吃麵呢?
廚房外的客廳裏,喬萬尼正在彈鋼琴,他演奏的是巴赫。
在那樣的音樂聲的陪伴下,她莫名有了一種自己在製造藝術品的感覺。
尤其是在螃蟹烤好,西美昂擺盤後,她沒想過玫瑰也可以用來擺盤。
當她準備叫二人吃飯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在客廳旁邊的書房裏看東西。
“來瞧瞧這個。”他壞笑著說道。
“這是什麽?”
“一個方濟各修士的手稿,他好像碰到土拔貂了。”西弗勒斯指著自己的大鼻子說“它咬了那個修士的鼻子一口,流了好幾個小時的血。”
波莫娜立刻拿過那份拉丁文手稿看了起來:
今天我在藥草園裏幹活的時候,我扒開了那些紫蘇,發現了一隻大雪貂,它不像普通雪貂一樣逃跑或隱藏,而是向我撲了過來,把我仰麵撞倒在地,並且朝我怒吼“滾開,禿子!”
然後咬了我的鼻子,流了好幾個小時的血,那個化緣的托缽僧不相信我說的話,反而問我是不是喝多了酒。
由於我的鼻子腫脹,我不能去晚禱了,後來我在食堂裏遇到了為修道院畫畫的畫家,我們搭夥吃飯的時候聊起了這件事,他大笑著說不可思議,我不知道他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哦,我的天啊!”波莫娜驚呼。
“怎麽了?”西弗勒斯不明就裏的問。
波莫娜也吃不準這個修道士是不是剛好就是《利未家的宴會》裏那個鼻子流血的人,但這麽一提醒讓她想起了一件事來。
1692年的國際巫師峰會上除了討論十字軍東征外還討論了神奇動物這個惱人的議題,哪些動物應該被藏起來,不被麻瓜發現。
當時馬人和人魚也勉強參加了,雖然它們被分為動物,在討論了7周後總算討論了一個結果,27種動物從火龍到班地芒將被隱藏起來,不被麻瓜發現。
但妖精似乎不讚成,不過在絕大多數人都同意的情況下它們隻好被迫接受了。
“吃飯了。”她又把那張手稿塞還給了他。
西弗勒斯一臉懵比狀,好像他搞不懂她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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