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正常得很古怪,讓人很難將他和那個對著“七宗罪殺手”射出全部子彈的警探聯係起來。
媒體總是會優先報道影響大、博人眼球的新聞,和洛杉磯的暴動比起來,紐約的連環殺手造成的影響被比了下去,等記者們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的時候,新的新聞又出現了,於是那個本來可以和Zodiac齊名的大案就這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所有警察都認為米爾斯有罪,有不少警察與毒販打交道,在街上交火是一回事,毒販報複警察的家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七宗罪殺手”殺了米爾斯的妻子,這就跨過了底線,更何況以他的精神狀態,很有可能會被判無罪。
醫生說他患有強迫型人格障礙,強迫性人格的特點就是過分追求完美,為了湊足“七”個罪人,七宗罪殺手把自己和米爾斯也給算上了。
他把自己的指紋給弄沒了,無法從指紋庫裏確定他的身份,牙齒的記錄也沒有,也許他從沒看過牙醫,或者他就是出自於牙醫家庭,知道怎麽刪除自己的記錄。
在醫生家庭容易出現強迫型人格,因為父母都很愛幹淨,如果他們對子女管教過分嚴厲、苛刻,那就更容易出現問題。
紐約州有死刑,卻不包含精神病人,“七宗罪殺手”很瘋,卻不是那種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而且他殺的是社會邊緣人物,除了一個謊話連篇的律師和一個警察的妻子。
聖伊麗莎白精神病醫院曾經被稱為暗殺者之家,因為收容了三個暗殺總統的精神病人,最多時曾經有8000個患者,現在則被荒廢了。
“七宗罪殺手”有很高幾率會被關押在FBI設立在巴爾的摩的精神病犯罪醫院,成為心理學醫生們研究的材料。
誰攤上了米爾斯這樣的事都很難冷靜處理。
造成洛杉磯暴動的是一段掐頭去尾的視頻,電視台將嫌犯酒後駕車、高速駕車、拒捕,及警察使用高壓電警棍將其擊倒後又站立起來反擊的畫麵給掐掉了,而造成了那次大騷亂的羅德尼·金不僅沒有被以違規飲酒、酒後駕駛、超速駕駛等罪名起訴,還獲得了380萬美金的賠償金。
十三年過去後,米爾斯似乎從當年的陰影裏走了出來,而且一出現就是處理這麽複雜怪異的案子。
奧沙利文對弗洛伊德知道的不多,他隻知道催眠和潛意識有關,壓抑促成潛意識,壓抑也導致神經症,作為一個“條子”,他也不知掉米爾斯是真的走出來了還是壓抑自己,讓自己顯得很正常。
“現在的人都瘋了。”奧沙利文自言自語得說。
他唯一祈禱的是別讓媒體發現這個案子,不然它可能被過度渲染,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和騷動。
“探長。”一個趴在床下的證據組的組員說到。
“什麽事?”奧沙利文走了過去。
“你看。”組員將拍到的數碼照片給他看。
在木地板上用刀刻下了一行字:
自然是大師的情人,而那些以為自己統領一切而非自然的人,隻會徒勞無功。
“列奧納多·達芬奇。”米爾斯忽然發現說到。
奧沙利文看著他,眼睛瞪得像鴿子一樣。
“不是我。”米爾斯將一本書拿在手裏“她似乎很喜歡達芬奇。”
米爾斯手裏的書是達芬奇傳,安吉拉在上麵用五顏六色的記號筆畫了重點。
“也許她不是去拍恐怖片,而是紀錄片,她讀了不少關於延時攝影的書。”米爾斯說“她是去教堂記錄自然怎麽重新占領人類城市的。”
奧沙利文張大了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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