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虐待巫師的孩子,為什麽要讓巫師為麻瓜無私地敞開大門?將巫師的知識傳授給麻瓜呢?
凱瑞迪·布巴吉天真地過了頭,她無疑是個像赫敏·格蘭傑一樣富有愛心,平等尊重的人,一生宣傳消除種族歧視。
但就像弗洛伊德所說的,大多數人其實並不想要自由,因為自由包含責任人,而大多數人不喜歡責任。
就像伏地魔的麻瓜爸爸老湯姆·裏德爾,他不是沒錢養一個孩子,隻是他不願意負責。
關鍵是錯還不全在他,因為他是喝了迷情劑才和伏地魔的啞炮媽媽睡的。
你拋棄我,我也拋棄你,血緣關係在這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作用,冷漠到了無情的地步。
“你搶劫了家養小精靈釀的酒?”波莫娜問道,這是她好久以來的疑惑了。
“不,我給他們魔藥,家養小精靈也是會生病的。”西弗勒斯輕聲地說道“你知道剛才我們碰到的那個老人最可憐的地方是什麽嗎?”
“能直接告訴我麽,教授?”她傻笑著看著他說。
“那些地精抹殺了他所有的認知,顛覆了他已有的常識,他曾經覺得對的、讓他榮耀的世界觀是錯誤的,他在人心裏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容納靈魂的地方,如今卻看到了‘魔鬼’,如果我告訴他那些小怪物不是魔鬼,而是地精,他更難接受,他需要一個地方尋找平靜,即便是充滿了謊言的宗教世界,像他這樣接受了高等教育的心髒外科醫生老了和普通的農民沒任何不同。”
而西弗勒斯之所以不說破,是因為憐憫那個老麻瓜麽?
她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他的嘴唇,雖然他的嘴裏那股蒜味還沒有散去,她卻覺得不重要了。
她隻是有些後悔,剛才一時衝動沒有將菜園聖母院裏的畫看完,丁托利托畫的那副《金牛犢的犧牲》她還沒看呢。
在那個金牛犢的故事裏,最初人們沒有犯罪的本意,隻是當先知摩西沒有按期回來後,他們惶恐不安了,於是造了一個假的偶像崇拜。
他們製造了一個假的上帝的居所,希望把神拉下到世界,這就是罪,一如人試圖製造通天塔到往天國。
他們隻是不知道,自己的辦法是錯誤的,即便金牛犢和基路伯相似,也是根本不一樣的東西。
一如作曲家和抄樂譜的人,即便他們最終用筆畫的都是可以演唱的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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