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深奧的謎題(2/3)

和古埃及人存放香膏的陶瓶有關,所以她有時候也被稱為芬芳的守護者。


為什麽她會忽然夢到這麽奇怪的場麵?


也就在這時,那個麵具怪人湊了過來親吻她,他的嘴裏沒有那股難聞的大蒜味了,取而代之的是椒薄荷的氣味。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是一個狂熱、多情並且嫉妒的情人,在他寫給妻子瑪莎的信中是這樣寫的:


我的公主,我的到來是你的不幸,我將吻得你滿臉通紅,將你喂得豐滿起來,到那時你就會知道誰是強者,是吃不飽飯的溫順小姑娘,還是軀體中含有可卡因的高大瘋狂的男人。


“誰是強者”是一個嚴肅的玩笑,訂婚後的弗洛伊德有很強的控製欲,想要完全控製瑪莎。


在得知她有過一個年輕的戀人後,弗洛伊德說:如果我有力量摧毀整個世界,包括你在內,讓一切重新開始,我也將毫不猶豫地這樣去做。


男子的自豪來自於征服,征服和追求的過程是讓人激動的,弗洛伊德征服追求瑪莎,以證明自己的男子氣概,然而征服和追求一旦以結婚結束,這種感情就會發生改變,和結婚前炙熱的情人相比,婚後的弗洛伊德是冷淡的,他從來沒有把和妻子的關係,說成是幸福的源泉。


波莫娜不知道瑪莎有沒有讀過弗洛伊德的書,如果讀過,那他們倒是可以針對戀母這個話題好好爭辯一下。


弗洛伊德說瑪莎喜歡仙客來,那是一種美麗而脆弱的花,花語是內向。


或許正是因為那種花太脆弱了,難以承受弗洛伊德的愛情。


又或者是他太專注於科學研究,弗洛伊德是那種會把花給壓癟了,把它們做成標本的人。


他把自己當作研究對象,也把愛情當作研究對象,他對科學的興趣超過了愛欲,即便瑪莎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他很少了解女人,他關於女性的了解是男性天真的偏見理論化的結果。


在研究了女人三十年後,他還是在訪談中發出一個疑惑:女人想要什麽?


其實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過來。”她拍了一下床。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她,繼續看書。


畢竟他不是那種主人一叫就會搖著尾巴跑過去的“乖狗”。


“你覺得是哪一個法老遇上了埃及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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