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斯來比喻人的精神世界對多數人而言這種存在觀念對於他們的道德背景簡直是一種侮辱,他們很不容易接受這種感覺。
這種比喻是挺癔症的,弗洛伊德的所有理論都是基於嬰孩的本能,這裏的**並不是成人之間的**,而是一種對深切的對愉悅感,滿足感的渴望。
嬰兒餓了哭泣,母親給他哺乳,要是把母親換成狼,嬰兒對狼也會有依戀的心。
人類上廁所也是需要訓練的,嬰兒剛出生的時候需要用尿布濕解決大小便問題,動物沒有這方麵的訓練,所以它們在野外隨意大小便。但是雄性動物到了一定年齡,它們要是再到處撒尿會被年長的動物狠狠教訓。
獅群裏的年輕獅子到了一定年齡也要離開獅群,它們要殺死別的獅群對公獅子,占領那些母獅子和領地,這時它們學會用尿來標記自己的土地,如果有別的雄獅隨便撒尿,那麽它也會和教訓它的老獅子一樣教訓年輕的獅子。
貓掩蓋自己的糞便和愛幹淨沒什麽關係,它們把自己的糞便埋起來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行蹤,不讓它們的天敵發現它們在什麽地方。
對於單獨活動的捕食動物來說,這種掩蓋排泄物的情況並不罕見,但是在發情季節,它們會一反常態,把尿液塗得到處都是。
“老獅子”還強壯的時候,西弗勒斯還不敢怎麽樣,等阿不思出現了明顯虛弱的狀態後,他就將霍格沃茲當成自己的地盤了。
他一點都不介意別人恨他,接受了“入廁訓練”的嬰兒再也不是為所欲為,隨便撒潑打滾隨地大小便的小霸王了,要開始接受一些社會、家庭的準則,要被束縛、被管教。
佛洛伊德認為“入廁訓練”是嬰兒從無拘無束到學會尊重準則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此時能控製住自己的肛門不隨地大小便就等於尊重父母的規則,就能得到父母的認可,從而得到滿足感和愉悅感。
西弗勒斯曾經尊重阿不思,不過從阿不思要置他於死地開始,這種尊重也就蕩然無存了。
阿不思沒告訴別人,西弗勒斯是為了解脫他的痛苦而殺死他的,這個被世人以“白巫師”稱讚的“賢者”、打敗了格林德沃的“英雄”。
那是一種罪,如果西弗勒斯沒死,哈利沒有證明他無罪,他要背著罵名進入巫師史冊。
就算是現在,戰爭結束七年了,巧克力蛙畫片裏也沒他,明明一些比他更窮凶極惡的人也可以進入畫片裏。
比起當詩人,西弗勒斯更喜歡當王子,野心使得他和食死徒走到一起,他一輩子都不會是拉文克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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