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他最愛的女人,他會有什麽反應。”
“你是個邪魔,湯姆。”
湯姆·裏德爾發出一聲淺笑,然後悠然說到“他們稱呼我是黑魔頭,我曾經以為,隻有我可以永生。”
“你現在還想永生嗎?”
沒人理會她。
就在她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有答案的時候,伏地魔又道“女人忠誠於什麽?”
“愛情。”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你是個傻瓜。”伏地魔說。
“沒錯,你就是被一群傻瓜打敗了。”波莫娜諷刺著“還記得阿不思怎麽說你的?”
這下沒人理她了。
於是她蹦蹦跳跳地跑到了西弗勒斯的旁邊,很不要命得把他叫醒了。
他還沒睜開眼睛,眉頭先皺了起來,像是經曆了很多痛苦,才緩緩抬起眼皮。
那雙黑色的眼睛就像無底的“藍洞”,看不到一絲光明,同時又像是兩條隧道,連接著霍格沃茲的城堡。
“我們讓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合葬怎麽樣?”她異想天開地說。
“他們都爛成骨頭了。”西弗勒斯不耐煩地回答。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和格林德沃是一對!”她開始揍他。
“是你自作主張把他安葬在學校裏麵。”他小心躲開她的指甲,避免自己被抓到“你現在知道自以為是的結果是什麽了?”
就像中了石化咒,她一下子停手了。
沒錯,如果她不多管閑事,阿不思和其他校長一樣埋葬在校外,他們就可以偷偷將格林德沃的骸骨轉移到阿不思的墓地裏了。
“這算是你的懲罰?”她可憐巴巴地說。
“你覺得他對我做的事不該懲罰麽?”西弗勒斯很平靜得說“他得到他活該得到的。”
“那我呢?我也得到我該得的?”
西弗勒斯抿著嘴沒說話。
“你原諒我了?”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說“你覺得你值得被寬恕麽?”
“我不知道。”
“那就別想了。”他摟著她,讓她重新睡在自己的身邊“明天我們再整理那些家具,今天我累了。”
她順從得躺下了,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卻沒有閉上眼睛睡覺。
她看著頭頂的帳篷,像是透過它看天花板,雖然她不至於要像畫西斯廷天頂畫一樣繪創世紀,但這天花板最好還是畫點什麽,畢竟這裏是威尼斯,就算要沉入海底,亞得裏亞海的女王也該和海葬一樣盛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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