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慘敗在得到美國後勤支持的英國遠征軍手下。
這個時候阿根廷人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但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人們持續“失蹤”,後來調查才發現,有許多“犯人”是用麻袋裝著從飛機上扔進沼澤地的。
埃斯特責問貝爾格裏奧“你還要沉默到什麽時候?”
他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貝爾格裏奧隻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司鐸,他要用什麽對付荷槍實彈的軍警?
他告訴她“如果我說了,我就不能幫助大家了。”
埃斯特說“不,如果你說了,你就會和我們一樣成為戰士,還是你更喜歡在上將的豪宅裏當座上賓?”
耶穌的十二個門徒中有稅吏馬太,當時以色列被羅馬人占據為殖民地,不過猶太人聰明,羅馬人從他們身上收不了稅,為了對付猶太人,羅馬人就找了一些猶太人,讓他們當稅吏,榨取百姓辛苦賺來的錢。
馬太是住在迦百農的一位猶太稅吏,他的職業可以說是被猶太人所不齒的,因為他替羅馬人工作。
不論是遊擊隊還是軍政府都得到了民眾的支持,反而是天主教會被大多數報紙、文章、學者指責——為什麽教會什麽都不做!
盡管教會聲稱自己試圖提供幫助,但還是有很多民眾不接受他們在,因為有很多信徒自行頒布教會的官方聲明支持“肮髒戰爭”。甚至新政府利用天主教的等級製度,部署天主教的話語來對自己的暴力辯護,讓教會在暴力麵前保持沉默。
問題是貝爾格裏奧沒有真的“沉默”,他警告了其他人,他們被“金發的死亡天使”監視了,他嚐試著保護耶穌會的會士,但是在別人眼裏,他是“稅吏馬太”。
其他人不怕死,他們願意當殉道者,即便他用高於他們的神職品級命令那些會士回神學院。
那些人堅持與軍政府抵抗,他們失去了做彌撒的權力,也失去了耶穌會的保護,最終他們也“失蹤了。
貝爾格裏奧揉了一下濕潤的眼睛,平時主持彌撒的是約翰·保羅二世,他也是經曆過戰爭的人,在1940年的波蘭。
對年輕人來說那隻是曆史,但對他們這些老家夥來說卻是記憶。
天主也許有神奇的能力,能忘記人所犯的錯誤,但是神會忘,他卻不會忘。
教會需要改革,但這世上最沒有資格成為教宗的就是他了。
“是的,我相信有魔鬼。”貝爾格裏奧在另外二人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說道。
可惜我做得不夠好。
那個衰老的少年在心裏說,因為他的能力實在有限,隻能用磚塊修好一座廢棄的教堂,而不是所有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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