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掐他的脖子,結果很輕易地就被他控製住了。
緊接著她迎來了一個漫長的帶著漿果餡餅味的吻,緊接著她想起他沒刷牙,再緊接著她就忘記這些了。
壁爐裏的火燒得很旺,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她渾身暖烘烘得,甚至有點熱,門外是年輕人躁動的腳步聲。
禮堂裏的舞會結束了,赫夫帕夫休息室的舞會還在繼續,不是那種螺旋旋轉的華爾茲,而是和搖滾樂一起搖頭晃腦,跟癲癇似的“舞蹈”。
那種音樂節奏感十足,它發出的低頻鼓點正好與生命體最原始的律動共振,仿佛是要挖掘出海底火山冷硬外殼下的岩漿。
岩漿室內的熔岩本來是沉寂的,結果被那節奏刺激得沸騰起來,就像牛頓流體一樣跳動。
不論是酸奶還是瀝青,都是要遵循牛頓流體的理論,女生的很多化妝品也有這種特性,如果快速攪拌的話它就會變稀。
用玻璃棒攪拌魔藥的時候不能太快,要有耐心地仔細觀察,但絕大多數的學生都不知道,魔藥課總是會有人炸鍋。
那種規模的爆炸和用毒角獸角中分泌的液體製作的爆炸液產生的威力可沒法相比。
耐心和細致一會兒還行,一直這麽熬下去,上年紀的斯拉格霍恩在精力和體力上都比不過二十多歲的斯內普,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普遍都缺乏耐心和衝動行事,尤其是西弗勒斯這麽暴躁易怒的人。
那場魔藥對決是一場公平較量,斯拉格霍恩認輸了,一個職位,哪怕加上斯萊特林院長的頭銜還犯不上他用命去拚。
西弗勒斯是“贏家”,從那時開始他就已經不是那個被劫盜者們合夥欺負的“失敗者”了。
有的時候激進並非全是壞事,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打破陳舊的觀念和規矩,開創出新的領域。
伴隨著那原始的來自生命誕生之初傳來的和心髒一個頻率的律動,她聽到了布料摩挲發出的“莎莎”聲,它聽起來就像是蛇爬行發出的聲音。
在頭暈目眩之際,她的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旁邊,一隻五彩斑斕的鳥蛇正昂著腦袋看著她,它的眼睛此刻如同鏡子一樣倒影著她,她的臉色是如此潮紅,如同盛開的玫瑰一樣嬌豔欲滴。
看起來可口極了。
“起來,我忘了喂它了!”波莫娜立刻推開了趴在她身上的家夥。
五十英尺長的蛇餓昏了,絕對能一口將他們倆給吞了。
渾身發燙的西弗勒斯無比挫敗得咒罵了一聲,爬起來拎著蟑螂堆離開帳篷了。
不過看他此刻的表情,好像很後悔養了它。
波莫娜躺在床上,平複自己的心跳。
這遲來的青春可真讓人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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