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但他終究是過氣“偶像”,畢竟他殺的人不夠多,盡管他聲稱殺了很多人。
“你知道,Zodiac曾經在撒旦教的裸體搖滾派對上出現,而且自稱是撒旦。”也許是因為看紀錄片看得太累了,安東尼看著電視,和快睡著的米爾斯聊天“他們經常在廢棄的教堂裏舉辦派對,也許還進行了拜魔儀式,召喚了魔鬼。”
“有人相信他麽?”米爾斯沒精打采得說。
“我不知道。”安東尼揉了揉眼睛,現在鏡頭裏播放的是植物發芽的過程,即便是延時攝影還是太慢了“你覺得這個能拍到什麽?鬼影?”
“至少要知道他們去了什麽地方。”米爾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你以為警察和福爾摩斯一樣推理麽?”
“我想去測驗安吉拉的腦電波。”安東尼絕望得說道“趁著她沒消失之前。”
米爾斯怪異得看著他。
“她?”
“對我來說那不隻是電波,那是她的一部分。”安東尼看著另一台電視裏的安吉拉,她正開心地笑著,露出了不是很整齊的牙齒“她是個好女孩,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是個天使。”
“等等!”米爾斯像是看到了什麽,立刻按下了暫停鍵。
“什麽事?”
“你看她的脖子。”
“我知道,她是因為脖子扭斷了才死的。”
“不是,你看。”米爾斯指著安吉拉的脖子說“那有一條項鏈。”
“所以?”
米爾斯將鏡頭快速回放,他們剛進教室的時候,安吉拉的脖子上並沒有那條項鏈。
“她在哪兒弄到那條項鏈的?”安東尼喃喃低語道。
“調查一下就知道了。”米爾斯站了起來“你現在還去測她的腦電波麽?”
安東尼看著電視裏的女孩,她的笑容和角度和剛才一模一樣。
仿佛一切都是巧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