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治愈者’,不是‘審判者’,如果要治療流膿的傷口需要把它挑開,你會感覺到疼,不過這比留著它腐爛好。”安東尼低頭看著安吉拉的臉“如果這是一場謀殺,懷疑凶手是認識的人是符合概率的,大衛,你警察的直覺依舊還在。”
“你剛才在警察局說起ZODIAC。”
“你相信利·艾倫是凶手麽?”安東尼問。
米爾斯陷入了沉思。
“你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那個舉起雙手,渾身是血,走進警察局的人就是殺了‘五個無辜的人’的凶手。”安東尼說“如果他是個冒牌貨,大衛,那樣你就殺了一個‘無辜’卻想出名的人。”
“你怎麽……”
“就像‘七宗罪殺手’說的,你的個人信息不是那麽難查,大衛,我讀了你的卷宗,有很多人對‘七宗罪殺手’感興趣,對他進行心理分析,但我卻看中了你,曆史上有很多複仇的故事,比如哈姆雷特,中世紀的法蘭克法規定為被害人複仇是同族男性成員的權利和義務,血親複仇是無節製的原始本能,‘是勇士還是罪人’,這個問題困擾了很多士兵,弗洛伊德說夢是潛意識的滿足,那麽噩夢呢?難道也是滿足?和女性相比,男性對空間感以及預測運動軌跡,比如投籃更擅長,這是一種本能,遠古時期的人類女性負責畜牧和種植,男性負責狩獵,他們要預判長矛是不是會命中獵物,所以說殺戮是每個人天生攜帶的,還是後天培養的?現代社會與中世紀相比禁止了為複仇殺戮,還有決鬥,這是一種前進還是後退?”
“當然是前進!”
“那為什麽希臘人被羅馬人征服了?”安東尼問“文明真的完美無缺?而野蠻則毫無可取之處?你知道什麽是自然正義麽,探長?”
“你該回去陪小妞吃飯。”米爾斯索然無味地說。
“我也希望這樣。”安東尼用手背輕柔地撫摸安吉拉的臉龐“有暴食症的人臉頰會浮腫,不論她瘦成什麽樣,她的腮腺都會因為消化液侵蝕而發炎,那樣的人比有PTSD的人還絕望,光看著我都覺得快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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