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讓你等待奇跡?”安東尼問。
“他跟我說,別讓那個雜種贏了。”米爾斯帶著恨意說。
“我以為教會是讓人寬恕別人,即便那個人傷害了你。”
米爾斯失笑道“這就是我告訴他的,‘如果上帝賜予我寬恕的能力,我希望他把這個力量收回’,我永遠都不會寬恕那個變態的,我把槍裏的所有子彈都打光了,檢察官說我‘殺人過度‘,你也那麽覺得麽?醫生?”
“我不知道,大衛,這個標準已經超過了人所能定義的。”安東尼說“如果有人傷害我愛的人,我也會和你一樣。”
“那你有愛的人嗎?”
“很遺憾,沒有。”安東尼看著房間裏的一個角落說著“友情的第一步是真誠。”
“沒人能進駐你的生活?”
“有很多人想要,絕大多數是女人,不過她們從我這裏得不到她們想要的,最後都走了。”
“那個你半夜開車去找的朱莉呢?”
“她有男友了,和她相當年紀。”
“你的私人生活聽起來可真乏味。”
“你可以理解為我喜歡清淨。”
“這麽活著你覺得有意思嗎?醫生?”
“不。”安東尼將最後的電線貼上去,然後站了起來。
通電後儀器發出嗡嗡的聲音,與此同時紙帶上出現了波紋。
“她還在。”安東尼看著紙帶上的波紋說“那就是安吉拉。”
“你說她會不會回答我們的問題?”米爾斯問。
“我不知道,這就是我們來這的目的不是麽?”安東尼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米爾斯問一具躺著的屍體。
“是誰殺的你,安吉拉,是不是斯加特·戴維斯?”米爾斯問。
紙帶上出現的依舊是看起來毫無意義的波紋。
“那條項鏈,它是不是有問題?”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你在浪費時間,大衛。”安東尼在一旁說“還有美元。”
米爾斯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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