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黑腐病”(2/3)

,它還被提供了一個替身媽媽,一隻被毛巾包裹著的假猴子。隻有餓的時候它才會去找有奶的鐵絲媽媽,平時它都依偎在毛巾媽媽的身邊,後來有一天,科學家將一隻會敲鼓的玩具熊放在了它的籠子裏,它感覺到害怕,然後它跑到毛巾媽媽的身邊尋求安慰,沒過多久它居然有了對抗“邪惡玩具熊”的勇氣。


就像是人對著耶穌受難的苦像祈禱,然後有了戰勝一切的勇氣。


毛巾猴子不會給小猴子忠告,所以勇氣究竟是別人給的,還是自己生成的?


如果是自己生成的,為了“神”、並不存在於身邊的家人而戰是自我催眠,還是給自己一個借口?


就像是那個變態雜種一樣,他並不是為了宣教,而是借著“七宗罪”來選受害者。


這是強迫型人格的特點——按部就班,注重細節,約翰·杜並不像其他連環殺手,他和那個漂亮的女演員呆了一晚,卻隻是毀了她的臉,那個妓女也是被別的男人殺的。


約翰·杜更喜歡“懲戒的快樂”而不是生理欲望的滿足。


他將自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接受“神”的旨意,懲罰世上所有的罪人。


約翰·杜自己是被選中的,於是他選擇的“罪人”也必須要足夠有特點,他不會停手的,如果他跑了,他還會在其他地方犯案,也許下一次就是不是以“七宗罪”為標準了。


“你做了正確的事,大衛,你阻止了他。”那個為米爾斯驅魔的牧師對他說“別讓他贏了!”


在米爾斯開槍之前,威廉也說了一樣的話。


如果將那個變態交給法庭,他很有可能不會被判死刑,而是被關在監獄裏,像那隻恒河猴子一樣被科學家研究。


這其實也是一種懲罰,隻是這樣不夠。


他是為了崔西和他們的孩子開槍的,如果約翰·杜在米爾斯在家的時候闖進他的家裏,米爾斯開槍是正當防衛。


這也是律師為他辯護時用的借口,大衛·米爾斯是警察,同時也是丈夫和父親,他為了抓住罪犯完成社會義務離開了家,就和40年代趕赴戰場的士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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