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即便我可以隨時看到你想什麽,我還是不明白你在想什麽,你到底在想什麽?”
“我也不知道。”波莫娜低語著。
她眷戀著那個位於荒原上的房子,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沒人會指責她的行為不檢點莊重,不像個淑女該有的樣子。
羅斯在三等艙時那麽開心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她可以自由自在地起舞,還因為有傑克陪著她,她不再是“光鮮的囚徒”了。
喬爾喬內的維納斯畫的是個死人,提香畫的維納斯是個活著的女人,她剛洗完澡,等著她的情人過來幽會,女仆正在給她找衣服穿。
這世上有很多不負責任的父親,何況西弗勒斯隻是德拉科的教父,可惜他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因此他要一輩子照顧德拉科。
而她像個傻瓜一樣當德拉科的教母。
愛情真的能讓人衝昏頭腦。
“偷嚐禁果是上帝禁止的,那種造人方式……”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伏地魔打斷了她。
“那你覺得剛出生的嬰兒有靈魂麽?或者說靈魂是如何產生的?”
“人類曆史上有很多殘酷的實驗,以及各種巧合誕生的悲劇,被動物養大的孩子行為像動物,那你覺得他們是沒有靈魂的?”伏地魔問。
“我不知道。”
“瞧,你們可以討論這個話題,而不是討論‘如果我老了,你還愛不愛我’這種事。”
“你能給我們點隱私嗎!”她有點惱羞成怒得吼叫。
伏地魔大笑了起來。
直到這時波莫娜才意識到他居然開了一個玩笑。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森林裏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她立刻將兜帽拉了下來。
沒多久從森林裏走出來一個穿著白衣的麵具人。
他身上的白色袍子不是神父們穿的祭袍,而是日本魔法所的校服。
和中國巫師不同,日本魔法所積極參加國際賽事,包括魔藥大賽,那時所有參賽的學生都要穿各自學校的校服。
霍格沃滋的校服是根據學院區分的,魔法所則是根據學問水平的高低程度。通常剛入學的新生是粉色的,如果學生在所有的科目成績都是優秀,則會變成金色,這件校服會隨著學生的身高體型變化而變化。
與之相反的是如果學生違反了國際保密法,或者是日本巫師準則,衣服就會變成白色。
在日本巫師界“白化”是可恥的象征,學生不僅會被魔法所開除,還可能會麵臨審判。
眼前這個年輕的學生“白化”了,但他卻不肯脫掉它,而且他的臉上還帶著一個猙獰的麵具。
日本有一種名為“能”的樂舞,波莫娜還是看不懂它表演了什麽,隻是能樂的麵具非常精美,看到它波莫娜就覺得背後發冷。
展覽的麵具有的是女人的臉,有的是男人的臉,也有眼前的這種鬼麵具,她記不得這是夜叉還是般若了。
“你覺得,是他幹的?”伏地魔說。
“連出什麽事都不知道呢。”波莫娜心裏默念。
她取出魔杖,開始思量,到底是誰第一個成為巫師的教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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