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主人”該來的。
他本來想合上書,靈機一動,就這麽讓它攤開著,自己站了起來,教宗的視線果然落在了那本書上。
“你在看什麽?”教宗明知故問得問。
“巴杜奇先生的筆記。”約瑟夫回答。
“你覺得怎麽樣?”
“很深奧。”
“陪我散步怎麽樣?”教宗毋庸置疑得問。
“當然。”約瑟夫走了過去。
“把那本書拿上。”教宗又命令道。
於是約瑟夫又轉過頭,將那本書夾在腋下,和教宗及其管家在使徒宮裏“散步”了。
“你去過耶路撒冷嗎?”許久後,教宗問道。
“沒有。”
“五年前,差不多也是這個月份,我去過一次。”教宗說“從主後七十年,一直到1917年,超過1800年的時間春雨和秋雨沒有降臨耶路撒冷,有人說,這一切都與以色列複國有關,你怎麽看?”
“一切都是神的安排。”約瑟夫圓滑得說。
“那是一次有趣的旅行,很開闊眼界,我還去過清真寺。”教宗沒有糾結,轉而興致盎然地說道。
“這我知道,你是第一個訪問清真寺的教宗。”
“阿拉伯人將東方當作光明之鄉,西方當作黑暗的歸宿,他們將知識和智慧與光明連接起來,同時將愚昧與無知與黑暗聯係在一起,並且這種光明的智慧並非是推理出來的,而是直覺的、非理性的,人類的靈魂中存在‘高貴之光’,受各個階級的天使統治,人認識世界的目的不是為了參與世俗生活和改造世界,而是為了擺脫對物質的枷鎖,這個思想是在十字軍東征時產生的,我們將生之日就是身體的囚徒,隻有經過光不斷照明,才能讓靈魂找到真正的歸宿。”
約瑟夫沒有說話。
“近代在中東發生的戰爭是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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