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歡樂之家”(2/2)

己不喜歡的事情,就像是那個皮條客,他是威廉審問的,他一樣不喜歡自己的工作。


不過他需要生活,即便他內心唾棄自己,他依舊在那個充斥著震耳欲聾的搖滾樂的小亭子裏給人“牽線”。


男人戴上人格麵具是為了能夠更好得在社會中生活、能夠更好的與別人相處。


女人化妝、做整容手術也是為了更好的得生活,至少精心打扮的漂亮女人要比以素麵示人的過得好得多。


紐約曼哈頓最有錢的是上東區,最混亂、貧窮、犯罪率高的是東哈林區,這兩個區隻隔了一個街區,步行二十分鍾就到了,米爾斯發現的那個自殺的女演員就在上東區的豪華公寓裏。


比起被毀容,也許她更沒法接受的是被她所處的上流社會拋棄。


沒錯,她是謀殺案的幸存者,那個殺手對她做了什麽?


人們的閑言碎語和異樣的眼光可和崇拜、褒獎不一樣。


在調查中,那個女演員利用自己的美貌,周旋在多個男人之間,期望可以得到有錢男人的垂青,繼續過奢華的生活。


她需要錢,為此不得不周轉於她討厭的男人之中,不喜歡卻又不敢拒絕,否則她“名演員”的麵具會被拆穿。


一旦沒有錢,她隻需要從窗口望出去,就可以看到隔壁的東哈林區貧民窟。


她想象著自己端盤子當服務生靠小費維生,又或者當女傭被看似有教養的主人挑剔幹活不認真的樣子,她不能接受這樣的“未來”,於是服藥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過度依賴人格麵具會驅使我們順應別人的期望而活,但可悲的是,我們往往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格麵具所控製。


有一部很出名的卡通叫變相怪傑,一個循規蹈矩的“失敗者”得到了一個麵具後變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種人,那個長了綠臉的怪咖才是史丹利真實的自己,那個女演員過度認同自己所塑造的麵具,在麵具之下迷失真正的自己,當她的臉被毀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就像是一下子從康莊大道上掉進了無望的深淵。


她沒有別的出路了,就跟東哈林混幫派的孩子們一樣,在那個學區不會有人好好讀書。


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世界都是灰色的,懶惰並不是貧窮的根本原因,很多勤奮的人同樣很窮,這些東哈林的居民平均每個人有兩份工作。


他們之所以窮是因為他們處在利益分配鏈的底層,根本沒有能力跳出去,這不僅僅是能力和學曆的問題。


對很多社會底層的小人物來說,即便他不顧一切地去學習,提高自己的能力,和吉姆一樣努力創造機會,隻要上流社會的不接納,這些努力全是白搭。


名利場上有很多過客,美麗的女人,才華橫溢的男人,都隻是他們生活的點綴。


他們甚至都懶得去記住那些人的名字,比如他的助理名叫安,那就算原本的那個“安”離職了,新來的助理不叫那個名字,他還是會稱呼她為“安”。


“安”=助理,名字隻是一個代號,就和掃帚叫掃帚,排球叫排球是一個意思。


從電梯出來後,米爾斯來到了安東尼醫生的助理麵前,她就像是很多女人一樣畫了精致的妝,隻是有些微胖,皮膚非常細膩,晃眼一看像是芭比娃娃。


“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嗨,安,安東尼醫生現在有空嗎?”米爾斯笑著和她打招呼。


透過敞開的窗戶,他能聽到街角的流浪藝人表演的歌曲,歌名叫《多麽美好的世界》,是電影《早安越南》的主題曲。


啊,這是個多麽美妙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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