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一眼,轉頭對老板說了一句,老板轉身離開了。
“你說過,安吉拉的母親不願意解剖。”安東尼盯著米爾斯說“所以,我們要來個移花接木。”
“什麽?”
“這是一個成語,意思是把一種花木的枝條或嫩芽嫁接在另一種花木上,我打算用這具屍體,代替安吉拉的屍體下葬。”
“什麽!”米爾斯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
“父母隻需要有一具屍體躺在墓裏供他們哀悼,他們不知道安吉拉的身體具備的價值,我可不想這麽白白浪費了。”
“你從哪兒搞來的這具屍體!”米爾斯指著躺在車上的那個女孩說,她看起來確實和安吉拉的體型非常相似。
“這個城市裏每天都有人死,不是每個人都有人哀悼,政府會給殯儀館一筆錢處理這些屍體,給他們一個體麵的葬禮,在你睡覺的時候,我打電話給了朋友,他這裏剛好有一具符合要求的屍體。”
“我的上帝。”米爾斯仰天大罵“你這麽做……”
“不道德?我知道,就像中世紀的醫生,如果他們不去墓地撅屍體,怎麽供學生們解剖?”安東尼打斷了米爾斯的話,振振有詞地說著“我需要證實我的推論,你幫我嗎?”
米爾斯攤開手。
“殘留在安吉拉身上的魔力會隨著時間消失,就像我們看她的眼睛時那樣,我不能等到她下葬後再挖出來,我記得她是脖子被扭斷了。”
“所以,難道你打算讓她們倆互換腦袋不成?”
麵對米爾斯的質疑,安東尼沒說話。
“我的上帝,你真的這麽想的?”
“她們的體毛顏色是一樣的。”安東尼說。
“我的天,你已經瘋了!”米爾斯咒罵著。
“你可以走,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安東尼淡然地說道。
“你不怕我告訴警方?”
“你會嗎?大衛?”安東尼笑著說。
“你以為我不敢?”
“膽小鬼可不敢像你那樣開槍,我跟你說過,我想和你成為朋友,我可以背著你幹這件事,但朋友就需要真誠,所以我帶著你來了。”
“朋友不需要什麽事都真誠,隱私,隱私,你懂嗎!”米爾斯抱著頭,在殯儀館裏走來走去。
“你告訴了我的隱私,我也告訴了你我的,這樣才公平。”安東尼篤定地笑著“更何況如果我隻跟你說我的計劃,你會以為我在開玩笑。”
“你是認真的?”
安東尼看著女屍。
“我隻是不想被人愚弄。”許久後安東尼說“這就是我選擇成為心理醫生而不是整形醫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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