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兩樣東西不該回頭,一樣是恐懼,一樣是愛,不論是糾結於哪樣都會讓人覺得痛苦,繼續前進是一種比較輕鬆的活法。
這是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選擇的生活方式,就像那個伯明翰大學的教授一樣,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威尼斯會被坑那麽多錢。
也許,他隻是眾多在威尼斯消費被坑的人之一,但也有可能是天主教徒對新教徒的痛恨,有人遺忘了不代表所有人都會遺忘。
英國巫師居然有教父,純血將這個習俗歸於傳統,也或者是巫師隱藏在麻瓜中的手段,而其他麻瓜種巫師則完全沒有感覺到這種詭異,他們已經把中世紀的獵巫運動給忘了。
波莫娜原本對教會也存在偏見,這次歐洲旅行讓她增長了不少見識,至少教會嚐試著分辨誰是如開普勒母親一樣被人誣告的。
這就和從狼人之中將萊姆斯·盧平類似的人和芬裏爾類似的人區別開一樣困難。
萊姆斯離開了唐克斯也是為她好,傻姑娘卻執意要等他,在生了孩子後萊姆斯還在擔心,怕泰迪以後被人說有個狼人爸爸。
波莫娜站在格裏莫廣場11號和13號之間,原本應該在這裏的12號消失了蹤跡,就好像它不曾存在過,但她知道,它就在那兒,甚至於可能有人正在通過窗口往外張望。
布萊克老宅現在被赤膽忠心咒保護著,她不再能和以前一樣進去了,再說西弗勒斯也希望她離這個老宅遠點。
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完全是想將禮物送給泰迪。
哈利在佩妮家裏沒有生日禮物,連生日蛋糕都沒有,泰迪至少有哈利這個教父,還有安多米達,他“遠離一切”的方式可比哈利好多了。
當大戰結束後,“遠離一切”跑到荒野中隱居的感覺輕鬆極了,如果現在米勒娃問波莫娜那個問題,她一定會同意阿不思的做法。
哈利也曾經離家出走過,如果離家出走就算是問題少年,那麽米勒娃的擔憂還是成真了。
沒有父母,沒有教父教母,也沒有姨媽姨父,甚至老師這些長輩指點,哈利卻要負起魔法部法律事務司司長的責任,他唯一能信賴的或許隻有亞瑟·韋斯萊了。
將那麽沉重的責任交給一個年輕人很不負責,哈利的夢想是成為傲羅,巫師們卻希望他能成為魔法部長,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很有自知之明得推脫了。
金斯萊也不是沒有能力的福吉,他隻是遇到了一群不聽話的“壞狗”,對付這些人就需要黑巫師狠辣的手段,隻有這樣才能震懾住他們。
神秘人回來了,一開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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