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有關?”
“我不知道。”斯泰因神色淡然得說道“我真希望能回到四百年前的巴伐利亞,看一看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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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爾斯打開手機,他還是沒有收到約瑟夫的回信,於是他又將手機揣回了口袋裏。
伊莎貝拉·泰勒所說的話讓他心裏非常不安,在搞明白情況前他不是那麽想回酒店去住。
洛杉磯不像紐約有那麽多摩天樓,主要的高樓在市中心,在郊區要租一間汽車旅館並不困難。
在平地是不用擔心會被摔死了,但是旅館有一個遊泳池,這是米爾斯沒有想到的。
他忍不住又將手機給掏了出來,還是沒有任何新的郵件,然後他就將它丟在了桌上,躺在床上開始發呆。
現在醫生應該在解剖安吉拉·沃倫的屍體,他懷疑安吉拉會那張馬戲團的海報上的“蛇女”一樣變成貓豹這種動物。
那個怪異的馬戲團不隻是在法國,還在紐約表演過,而且還是街頭表演。
如果真的有人變成蛇,媒體絕對不會錯過的,除了詭異之外米爾斯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這件事。
和這比起來,他寧可對付持槍的劫匪。
“俄語……”米爾斯喃喃低語著“難道FBI懷疑他是俄國間諜?”
這個想法真的很無厘頭,他幾乎被自己給逗笑了。
理論上安吉拉的父親應該從底特律過來看她,但那個家夥據說才做了心髒搭橋手術,自己也在住院,也正是因為如此安吉拉才跑到底特律去找他的。
等他出院了,安吉拉也該入土為安了,埋葬自己的女兒並不好受,反正對米爾斯自己來說是這樣的,尤其是自己初為人父的消息是從謀殺他妻子的凶手嘴裏得到的時候。
“我不相信那些東西。”當米爾斯躺在心理醫生的沙發上時,他這樣說道“但是能把錯歸咎於別人的身上能讓我輕鬆不少。”
這些話一半都是真的。
米爾斯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香煙,熟練得將它點燃,然後躺在床上抽起來。
至於那包沒吃完的尼古丁口香糖,應該已經被埋在某個垃圾場裏了。
在此刻他感覺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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