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她用沙啞的聲音說“有很多人為了遺產,用砷給親人下毒。”
“看來不是每個人都會為了親人的死去而難過。”西弗勒斯冷漠地說“你知道黑魔王找到他父親的時候,裏德爾家在幹什麽?”
波莫娜搖頭。
“他們在開派對。”西弗勒斯怪異得笑了起來“慶賀老湯姆·裏德爾和一個麻瓜女人訂婚。”
波莫娜無法想象當時的情景。
“黑魔王可以對那些麻瓜用奪魂咒,但是他沒有,他殺了所有人,這就是我們那個內部聚會的起源,當有‘派對’舉行時,我們要穿上禮袍,折磨一個或者幾個麻瓜。”
“你居然邀請我參加這種派對?”她不敢相信得說,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胸口,結果碰到了那個蛇形吊墜盒。
“我沒有禮袍。”西弗勒斯說“所以我一次也沒參加。”
“那麽……算了。”波莫娜本想問他參加食死徒後有沒有參加這種血腥派對,但她轉念就放棄了。
問了也是白問,他肯定參加了,隻是沒有舞伴而已。
“這一次比上一次好多了。”他忽然說“我不是一個人。”
她看著他。
“還是我會錯意了?你也要離開我?”他有點脆弱可憐地問。
“我不是莉莉,會為了你用黑魔法離開你。”
“你說不能將殺戮當成娛樂……”
“我聽說你以前在食死徒裏表現得像個懦夫,你沒像貝拉他們那樣熱衷參加‘活動’。”
他沒說話。
“我挺高興你是個懦夫,西弗勒斯。”她走了過去擁抱他。
“我以為我會高興,因為托比亞·斯內普也是麻瓜。”他帶著哭腔說到“但並沒有。”
她揉搓著他僵硬的肌肉,那個軟綿綿的小男孩現在已經長大了。
等他放鬆一點後,波莫娜讓他趴在肩膀上,沒有建議他喝歡欣劑讓自己開心起來。
每個男人的心裏都住著一個小男孩和一個野獸,小男孩很害怕野獸,因為野獸想吃了小男孩,但小男孩離不開野獸。
他們的關係就像是在海上漂泊的少年派和他的孟加拉虎,沒有了孟加拉虎,派也活不了。
現在小男孩在哭,那就讓他哭吧。
她隻是感歎,詹姆和西裏斯他們給他取的那個綽號還真貼切,鼻涕精果然很愛哭,他們可真像取名預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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