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瓶酒“碰”地一聲放在了桌上。
“本店特釀,甘普的陳年交際酒。”
“你就請我喝這個?”
阿不福思冷著臉走了。
哈利苦笑了一下,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入口的那股怪異的味道幾乎和生骨水一樣難喝,他差點噴了出來。
“這酒像妖精的尿。”另一個酒店的招待對哈利說“我們開張幾百年,還沒人喝過100品脫。”
哈利強忍著惡心,將那口酒咽了下去,然後大口咀嚼著火雞三明治,指望著它能把那股怪味給壓下去。
“就連那個口味奇怪的海格也不行。”招待搖頭感歎“我以為以他的體型一百品脫很輕易就能幹了。”
“你跑來幹什麽?”哈利擦著嘴角的酒,氣憤地問。
“我們打了賭,你還要繼續喝嗎?”招待問。
“不。”哈利大叫著。
“真可惜。”招待無所謂地聳肩,好像很失望哈利沒把那酒喝光,然後將空了的盤子和滿滿的酒杯一起收走了。
“為什麽這酒要叫陣年交際酒?”哈利問道。
“誰知道呢?誰要是請老朋友喝這種酒,保準絕交!”招待大聲回答。
哈利不可思議地搖頭,然後理了理身上的袍子,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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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躺在波莫娜的腿上,她則在他的耳邊低聲哼歌。
其實這個下午就這麽過了也挺不錯,直到一陣短促的敲擊聲打破了客廳的寧靜。
她順著那個聲音看了過去,發現是一隻貓頭鷹正在敲窗戶的玻璃,它的嘴裏還叼著一封信。
“我該去看看麽?”她問道。
“去吧。”他沒什麽精神地說。
於是波莫娜用魔杖對著窗戶,將窗子給打開了,那隻貓頭鷹趁著這個機會飛了進來。
剛才下了一陣雨,現在已經停了,貓頭鷹的身上很幹燥,就連它嘴裏的信封也是。
波莫娜將那封信從貓頭鷹嘴裏取了下來,然後將封蠟給拆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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