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
“這個月不行嗎?”克魯姆有些著急地問。
“不能。”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說“準備那個魔藥需要依照月相。”
“連番大戰後你們也需要休息,考慮一下如何?”波莫娜說。
“這跟你又有什麽關係?”
“我知道你或許不會相信,阿不思·鄧布利多想重啟狼人康複計劃。”波莫娜盯著克魯姆的眼睛說“我想繼續將這個計劃進行下去。”
三人說話間,一個柔和的光團從球場上升起,它看起來就像是另一個月亮。
站在中場開球位置的是赫敏,她的手裏正拿著熄燈器,是她將那團光釋放了。
有了光警察們射擊的準頭高了不少,而球場上空,一群騎著飛天掃帚的人正在趕來。
“留下你的名字,男巫。”克魯姆問到。
“你可以叫我‘先生’,就像其他人。”西弗勒斯說“克魯姆·克勞奇也不是你的真名是麽?”
克魯姆冷笑一聲,走到窗邊狼嚎了一陣,正在追擊人類的狼人都停了下來。
“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克魯姆對著二人說,然後縱身一跳,等他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變形了。
他變得狼人比普通狼人瘦削,可是卻非常敏捷,它帶著自己的族人們衝向了一個沒有被封的看台,對人類來說難以攀爬的地方狼人簡直如履平地。
它們來得突然,撤退也如風卷殘雲,隻留下了滿地狼藉,還有驚魂未定的人們,就像是一群真正的狼。
“剛才的話你是從哪兒學來的?”西弗勒斯回頭看著波莫娜。
“什麽話?”
“鳥沒了,弓也就用不著了。”
“這是一句古老的東方諺語。”波莫娜摸著那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而且,這是那些中國海員的切身體驗。
後麵的這句話波莫娜沒有說出口,她低頭看著“舞會”後的狼藉。
參加派對的人已經走了,他們帶走了愉悅,留下的爛攤子卻要別人來收拾,所以她並不是那麽熱衷派對。
“你怎麽花了那麽長時間?”波莫娜問。
“……你說過,自己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是麽?”西弗勒斯沉默了一陣後說。
“沒錯。”
“因為過去的自己可能會殺了未來的自己。”他沉默了一會兒後又麵問“要是過去的自己,已經沒有了殺人的能力呢?”
“你什麽意思?”她皺緊了眉。
他將一個白色藥瓶從變形蜥蜴皮口袋裏取了出來,拿在手裏舉著給她看“我配出了治療納吉尼咬傷的魔藥,那種傷口不是白蘚就能愈合的,這個配方是聖芒戈的一個醫生發明的,問題是,誰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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