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問。
“世俗法庭不能判決一個本篤僧侶的死刑。”胖子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很快哈澤爾就會收到貶職的信件,他的心情會很低落,你把它摻進他喝的酒裏。”
“你是說……不,我不能!”瘦子連忙搖手拒絕。
“用這個他感覺不到任何痛苦,這比斬首要好多了,你知道砍頭有多痛苦嗎?”
胖子說完,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約瑟夫被嚇了一跳,他喘著粗氣從夢中驚醒。
蠟燭沒有點燃,月光從窗戶裏撒進了房間,一切看起來是那麽的靜謐。
“上帝。”約瑟夫拿著念珠禱告,平複著他砰砰作響的心跳。
一場舞會結束,另一場舞會還會繼續舉行,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這些舞會以及舞會上珠光寶氣的男男女女將夜晚裝點得分外迷人。
有的人渴望和平,也有人渴望戰爭和大清洗,當斯塔沃羅的舊貴族被巫師審判定罪後,他們的財富、職位和土地才會空出來,這樣那些一直窺伺著它們的“烏鴉”就能得到了。
那些昔日在舞會上遇到的“朋友”,很可能就是背後捅刀子的凶手。
至於他們為什麽要斬盡殺絕。因為他們是贏家,贏家選擇命運,“仁慈”和“不仁”隻是一念之間,而輸家隻有被擺布的資格。
如果不想一個人死,那就拖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就像維爾克斯所做,招供,提供一份長長的名單,這樣本來必死的他就不用死了。
而那些被誣告的男性貴族也無法辯白自己,如果沒有朋友“幫忙”,他們也會成為“獵巫運動”的被害者。
所以哈爾澤有必要死麽?畢竟他曾經站在首席檢察官的那一方,為了保住自己修道院長的位置,要對所有參與巫師集會的貴族進行審判。
風暴已經結束了,如果接他的飛機要來,那就是這兩天。
約瑟夫跪地祈禱,他不想在黑山這個窮鄉僻壤渡過餘生。
相比之下他更願意留在危機重重的巴伐利亞,即便那裏遍布各種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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