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倫敦生活是這樣的。”波莫娜淡然地說“上帝曾經是精神性的,然後變成了人,現在變成了烏合之眾。”
“哦,我明白了。”菲歐娜眼睛亮閃閃地“是因為‘顧客就是上帝’對嗎?”
“沒錯,現在上帝滿大街都是,根本就不值得崇拜了。”波莫娜拿起一個有玫瑰和蝴蝶花紋的杯子。
她剛拿起來,花紋上的蝴蝶就落到了她的指尖。
“真漂亮。”菲歐娜讚歎著說。
“我們和玫瑰花蕾有什麽區別呢?它會因為一滴露珠落在身上而顫抖,我們熱愛生命,不是因為我們習慣於活命,而是因為我們習慣於愛,在尼采的眼裏,蝴蝶、肥皂泡是最懂得幸福的造物。”
“你打算買它?”菲歐娜問。
“東方有個哲學家,他夢到自己變成了蝴蝶,然後他又說是一隻蝴蝶做夢變成了一個人。”波莫娜將那個杯子放在了展架上“幸好他沒夢到自己變成了毛毛蟲,我恨那個東西。”
菲歐娜愣住了。
“你不覺得毛毛蟲惡心嗎?那樣肉敦敦、毛茸茸、慢慢蠕動的樣子……”
“嘔,別說了。”菲歐娜一副快吐得樣子。
更可怕的是魔藥要用到它,波莫娜隻要一想起西弗勒斯的手抓過那東西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我瞧見過你抓蜘蛛,你不是不怕蟲子嗎?”菲利克斯問。
“如果我不去抓,你會去抓嗎?”菲歐娜凶狠地說。
“嘔~”菲利克斯露出惡心的表情。
“城市裏長大的孩子是這樣。”波莫娜無情嘲諷。
“你自己不是也怕毛毛蟲?”菲利克斯說。
“我是女孩子,當然可以怕毛毛蟲!”波莫娜理直氣壯地說。
事實上她討厭所有軟體動物,菜園裏長了食肉鼻涕蟲都是魯伯·海格去消滅的。
菲利克斯快被氣死了。
“你媽媽是為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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