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靜地說。
這讓她覺得光火,但很快就被他的動作給帶走了。
她癱軟在沙發上,被香煙苦澀和濃鬱的血腥味圍繞,這才是真實發生的,那個種滿了橄欖的花果園還沒有開始動土呢。
那兩個年輕人光顧著改造新家,忘了處理莊園外的荒土,它依舊是荒涼而冷清的。
她又看向西弗勒斯,他停了下來,渾身都在發抖,臉色變得很慘白。
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是他脖子上的傷口裂開,流血過多導致的。
然後她發現他是在害怕,如果他是個孩子可以哭出來,但他卻憋著,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別去想了。”她捧著他的臉頰輕柔地說“看著我,讓我幫你忘了。”
他很聽話得照做了,波莫娜帶著他進入她腦子裏的森林,讓他和自己一起起舞,美麗的森林一度變得很陰森,到處都是哀嚎和怒吼。
“把鞋脫了。”她說“動動你的腳趾,你喜歡踩在土地上的感覺嗎?”
這種農家女一樣的說辭本來會引起笑話,但她還是不假思索地說了。
“我還很怕毛毛蟲,你能幫我把它們捉走嗎?”
“我會的。”他沒精打采地說。
“你真勇敢。”她讚許地說“會好起來的,王子。”
“至少他們沒像上次一樣印刷資料。”西弗勒斯說“還有混血巫師登記處。”
“有狼人辦公室。”
“金斯萊也沒強迫狼人必須登記,還有那滑稽的審判。”西弗勒斯帶著恨意說“那根本是一種羞辱。”
由此可見,喜歡當普林斯的西弗勒斯並不是純血主義者。他很清楚地知道,當麻瓜種被排擠完,接下來輪到被排擠的就是他這種混血巫師了。
“你不對我感興趣了?”波莫娜微笑著說“你瞧我們現在在幹什麽?”
“我是在做夢嗎?”他問道“你是真實的?”
她湊過去吻了他,讓感覺告訴了他答案。
今天的生活也許不如意,但也要看著好的地方,有的人隻看著別人有自己沒有的,有的人則看著自己擁有的。
阿斯托尼亞的生意現在才剛起步,能不能獨立還是個問題,正巧這裏有一片沃土,等有了果園至少能做水果生意,有了穩定的收入就不怕那個老孔雀了。
盧修斯還是沒有沃爾布加狠,他不會把莊園收走的,畢竟德拉科是他的獨子,不像西裏斯有個弟弟雷古勒斯。
有了可替代的,就算少了一個兒子也不那麽心疼,隻有當第二個兒子也失蹤了,她才知道後悔,發了瘋似的臨死前把自己的靈魂封印在一張畫上。
她要等雷古勒斯回家,至於西裏斯,她已經不認他做兒子了。
有的時候女人的心比男人還狠,雖然說女人的情感要比男人更豐富,但隻要她絕情了,就可能會做出非常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至少納西沙沒有毒死老馬爾福,所以納西沙也不是那麽糟糕,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教出德拉科那樣的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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