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無倫次地說“這麽熱的天還穿那麽多不熱嗎?”
而且還是黑色的,這顏色多吸熱啊。
波莫娜能感覺到自己的智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退化,這仿佛娛樂了老蝙蝠,他那張缺乏僵硬的臉上居然有了笑容。
“你喜歡看我穿這一身。”他用兩人聽得見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聲說“你看著它是不是在想象衣服下麵是什麽樣的?”
“不!”她尖叫著說。
“騙子。”他得意地笑了起來“你覺得你現在的行為以古希臘的標準是不是很野蠻?”
“我沒那麽想!”她使勁推他。
“那你在想什麽?”她的力氣根本沒法推動他,他又往前邁了半步,靠地更近了“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實現。”
“你以為你是誰?阿拉丁神燈裏的燈神?”
“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他糾纏不休地說,雙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抵抗,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別這樣。”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花園,德拉科和阿斯托尼亞正坐在水池邊,一邊喝南瓜汽水一邊聊天。
他的呼吸變得很沉重,而且將她給抱緊了。
喬凡尼·洛倫茨·貝尼尼有一尊著名的雕塑,一天,穀物女神得墨忒耳的女兒珀耳塞福涅是正與女伴們在原野上采花,大地突然裂開,冥王普拉東跳了出來把她搶走了。
《普拉東搶劫珀耳塞福涅》描寫的就是這一幕,一個強壯有力,在這場力量的爭鬥中占有絕對優勢;另一個柔弱驚恐,少女以手推普拉東的頭,因驚懼而翹起的左腳拇指。但是讓波莫娜感到驚歎的是雕刻家用大理石體現了肌膚天鵝絨般的柔軟質感,冥王由於過於用力而致使手指在少女柔嫩大腿上留下深深凹陷。
寒冷的冥界遠不如觥籌交錯的奧林匹斯山,哈迪斯隻是抽簽抽中了冥界,但他的心是滾燙的。
隻是大多數時候他都以冷漠示人,並且盡量表現得公平公正,唯有珀耳塞福涅讓他失去了理智。
“停下。”她驚懼地低聲哀求著。
“你知道,我不會停。”他凶相畢露地說,然後抓住她的手腕,在她不斷抵抗中拉拉扯扯地回了房間。
土星是距離太陽比地球遠,公轉一圈的時間是地球的三十年。
在那顆星球上也有四季之分,一季就是地球的7年。
思念會在孤寂的夜晚將人吞沒,讓你無法呼吸,讓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那種感覺哪是一句“我明白”就真的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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