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惡魔的呼吸(1/5)

許多人都遭遇過這種情況,當你專注跟人說話的時候,麵對你的那個人通常不會直視你的眼睛。


他要麽目光遊移瞅向他處,或者低頭擺弄手邊的東西掩飾自己的尷尬。


又或者他因為恐懼害怕而目光躲閃。


注視別人的眼睛是一種鄭重,是一種尊敬,是一種信任,是一種坦誠。


許多人知道這一點,能做到的卻寥寥無幾。


有一種技巧,那就是看著別人的鼻梁,或者是眉毛之間,這樣看起來就像是在與人對視了。


可是這種眼神交匯傳遞不了任何信息。


一般看著對方兩秒鍾屬於尊重,兩秒之後要換一下注視的位置,除非說話的人對對方有公事以上的情感需求。


比如審問、戀愛,諸如此類,法官和警察都喜歡盯著被告和嫌疑人的眼睛看,一直到對方崩潰為止。


畢竟法官和警察沒什麽好心虛的,該心虛的是罪犯才對。


女人要是抓到證據,懷疑男友在外麵有了別的情人也會用同樣的招數。


“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膽量大的男人會臉不紅、心不跳得繼續說謊,膽量小或者有別的原因不敢說謊的人會變得支支吾吾,那時就是家庭革命爆發的時候了。


理智告訴女人,混蛋的是男人,但是最後她打的往往是外麵的女人。


那個時候什麽教養、優雅、儀態全都忘了,打完了泄憤又開始哭,哭完了之後隻有兩個選擇,離婚還是原諒他。


脾氣烈的往往是離婚,選擇“諒解”的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納西沙現在都還沒有原諒老馬爾福,他們是為了德拉科保持家庭完整。畢竟他們家已經有兩個食死徒了,名聲已經那麽糟糕,要是再傳出離婚的醜聞那就更顏麵掃地。


離婚對女性的傷害很大,尤其是離婚後還帶著孩子的,但女方明知如此還要和男人離婚,那就真的鐵了心腸,她不需要冷靜了。


她沒選擇複仇,在男方的飯菜裏下毒已經是非常冷靜的選擇。這世上千奇百怪的有毒物質多種多樣,氰化物不好弄,蓖麻可以在任何花卉店裏買到,克格勃也曾經用蓖麻毒素讓敵人永久閉上嘴巴。


冷門一點的“天使的號角”能穿過皮膚和黏膜被人體吸收,吹到目標任人物的臉上他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


這個時候他還處於有意識的狀態,女人當著他的麵擰開煤氣,他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是怎麽死於煤氣中毒的。


等警察上門偽造一封遺書,然後像個不知情的傻女人一樣為他的死痛苦流涕。


女人喜歡看戲,也喜歡演戲,推理小說中的橋段不是所有都可以實行的,尤其是日本的推理小說,簡直就像是在布置舞台劇。


往往越是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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