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
在他生命的最後一段時間裏精神恍惚,頻頻出現幻覺,仿佛受到了凱瑟琳的“召喚”。
此時的西弗勒斯看起來就像是功成名就的希斯克利夫,一頭包裹在文明外衣下的野獸,在畫眉山莊裏單純長大的伊莉莎白當然會被他吸引了。
一樣名叫伊莉莎白,雖然她們結局都是英年早逝,可是她們的命運卻是截然不同的。
波莫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也會被他折磨死,但她有一個願望,希望他能把她給忘了,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就當這個世上少了一個蠢笨的女人。
她的下巴被抬了起來,那個黑頭發、黑眼睛的“吉普賽人”看著她的眼睛,像是想從她的眼裏找到什麽。
此刻他的眼睛既不幽深,也不黯淡,隻是一個正常人的眼睛,清澈得倒影著窗外的光,鏡子般倒影著她的臉。
她的臉在他的眼睛裏有點變形了,看起來簡直不像她自己,讓她想起了遊樂園裏的哈哈鏡。
“你和鏡子裏的幻覺不一樣。”他輕聲說“我能感覺到你的呼吸。”
“我也一樣。”她整理了一下他的領結,將那些可怕的疤痕給擋住了“我能感覺到你的呼吸。”
“所以,我們都活著對嗎?”西弗勒斯問。
波莫娜不想笑,但她還是甜蜜得笑了。
“我們當然還活著。”
他冷笑一聲“你說慌。”
“如果這樣都不叫活著,你告訴我什麽才叫活著?”
他思考了一下,她眼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逐漸變得像夜行動物般閃閃發光,缺乏表情的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不。”還不等他說話,她就拒絕了“其他人還在等我們呢。”
“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們。”他像個小流氓一樣摟著她的腰“再說離舞會開場還有時間。”
“我才穿上的裙子……”
“你不需要把它脫下來。”他湊過來親吻她,噴出的熱氣落到皮膚上,像蒸汽一樣滾燙。
“停下。”她用最後的理智抵抗。
他一邊吻著她,讓她失去廢話的能力,一邊撩起了她的裙擺,讓一條文明得體的禮裙變得毫無禮教可言。
如果呼嘯山莊的老恩肖知道自己一時好心收養的孩子會如此恩將仇報,他還會將希斯克利夫帶回家裏來嗎?
希斯克利夫對亨德雷及其兒子的所作所為算是恩將仇報嗎?
他隻不過是個對得不到的東西執著不放的可憐人罷了。
他其實可以過不一樣的生活,比如忘了初戀情人凱瑟琳,和單純可愛的伊麗莎白過幸福的生活。
可惜他選擇了另一種活法。
他明明是自由流浪的吉普賽人,為什麽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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