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巨物”(3/3)

恢複一點就發生瘟疫,好像上帝不願意讓歐洲統一。


傭兵是沒有忠誠可言的,然而戰場上需要一定數量的人和精銳來帶著那些剛從農村出來的農民打仗。


不然等那些一年四季都在喝酒、狂歡的農民明白過來什麽是真正的戰爭,墳頭的蒿草都長到齊腰深了。


民不可能和士兵一樣令行禁止,他們難管、經常抱怨,法國電影裏經常以幽默機敏的方式演法國人民如何在**背後搞地下抵抗。


也正是因為有這麽一幫人存在,統治世界是不可能的。


“你們坐熱氣球就為了看風景?”熱氣球駕駛員問。


“沒錯,就是看風景。”波莫娜平靜得說。


有人喜歡將風景照當成“戰利品”,以證明自己曾經來過。


但是有人卻更願意將自己的名字留在史書上。


倘若一個男人對女人不感興趣,那麽女人呢該如何征服他呢?


也許,可以試試和巴希達·巴沙特一樣去寫史書,


這樣,為了讓她將自己寫得好一點,就算他不愛她,也必須對她客氣,不能像伊阿宋打發美狄亞一樣,給她一筆錢就想打發了事。


“你是本地人?”波莫娜問。


“這要看你怎麽定義。”熱氣球操作員說“我並不在這裏出生,但我在夜丘生活了大半輩子了。”


“那你知不知道聖女貞德是不是個粗野的女人?”


熱氣球操作員愣住了。


波莫娜神秘一笑,眺望著遠處的風景。


“早知道該帶一瓶起泡酒了。”她有些悵然得說到,一邊坐熱氣球看風景一邊喝香檳的感覺該多愜意。


“我這裏有。”熱氣球操作員說,打開了一個車載冰箱,裏麵不僅有香檳還有水果和小餅幹。


“哦,真是太棒了!”波莫娜驚喜地說。


“今天的天氣不錯,上午還在刮風,而且本來預約的新婚夫婦取消了。”


“也就是說,我們是運氣好?”


“不如說是那個新郎的運氣太差。”飛行員曖昧得衝波莫娜紮了一下眼“他的前女友抱著他的孩子在婚禮上找他。”


波莫娜張大了嘴。


“我想那絕對是終生難忘的場麵。”


“可不是嘛,那絕對永生難忘。”波莫娜伸手狠狠掐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胳膊。


“你幹什麽!”老蝙蝠放下了望遠鏡憤怒得問。


“波平頓爵士問我,為什麽不在禮堂舉行婚禮,你知道為什麽嗎?”波莫娜冷著臉問。


雙麵間諜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嚴肅了。


“你頭一次見到哈利波特是什麽感覺,他長得像詹姆,還是有一雙莉莉的眼睛?”


西弗勒斯看向那個麻瓜飛行員,後者全神貫注得操控著熱氣球,仿佛他們正在風暴之中。


“我們能回地上後再說著個話題嗎?”西弗勒斯妥協般說到,他甚至不敢看波莫娜的眼睛。


也許波莫娜不像納西沙馬爾福一樣,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可是她覺得自己現在像是那個在自己的婚禮上看到別的女人抱著丈夫的孩子的,要求自己的丈夫為她們負責的新娘。


關鍵是哈利波特還和西弗勒斯·斯內普沒血緣關係,不論是他出自對初戀情人的眷戀還是他愧疚自己告密造成了莉莉的死亡,西弗勒斯都覺得自己該對哈利“負責”。


她現在很生氣,卻不至於瘋到要在熱氣球上和他掏出魔杖對決的地步。


萬一熱氣球墜毀了怎麽辦?


隻是接下來的飛行體驗變得非常乏味,讓人恨不得這氣球馬上落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