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波莫娜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麵跑。
這就是光顧著吃不運動帶來的壞處,就算不發胖,跑那麽一會兒她就上起不接下氣了。
“救命!”德拉科很沒用得大叫。
然而沒有人救他。
這就很奇怪了,西弗勒斯就算看好戲也會出現的,難道他已經離開莊園了?
她看向了昨天晚上安置喬萬尼的那棟房子,用阿拉霍洞咒打開了門,西弗勒斯正坐在喬萬尼的床頭,西美昂趴在一張桌子邊睡熟了,而喬萬尼則雙眼呆滯地看著前方。
“真的是吸血鬼獵人襲擊了你們?”西弗勒斯問。
“不。”喬萬尼呆滯地說。
“那襲擊你們的是誰?”西弗勒斯又問。
“尋找寶物的人。”喬萬尼說。
“你對他用了吐真劑?”波莫娜拔高了嗓音“他還是個傷員!”
西弗勒斯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什麽寶物?”西弗勒斯又問。
“征戰者黃鑽,他們以為是我偷了它。”喬萬尼說。
房間裏一下子沉默了。
“就沒人跟說過嗎?”波莫娜幾乎窒息般說到“別隨便拆開別人的信,那是不道德的。”
西弗勒斯怪異得笑了起來。
那表情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
對經曆了諸如戰爭、陰謀、探險等驚險和刺激的人來說,平淡的生活就像是一種無聲的沼澤。
馬戲團裏的老虎一旦嚐過鮮血的滋味,就很難再和以前一樣在馴獸師的指揮下鑽火圈了。
一如掌握權力的人很難再放手,他害怕的正是那種“平凡”。
潘多拉正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開了魔盒,將瘟疫、戰爭、饑荒放了出去,卻將希望給留在了盒子裏。
西弗勒斯現在就打開了另一個不該打開的盒子。
“德拉科什麽時候來的?”波莫娜問。
德拉科是實習醫生,這裏有個吸血鬼傷員,他出現在這裏一點都不奇怪。
“昨晚上你睡著後。”西弗勒斯說。
“這有什麽見不得光的?”波莫娜問。
那麽晚了,估計阿斯托尼亞也睡了。
“人類隻會殺死吸血鬼,還沒人救過它們。”西弗勒斯說“救這些黑暗生物說不定會帶來厄運和詛咒。”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的擔心應驗了。”波莫娜焦慮得扶著額頭,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征戰者黃鑽?我沒聽錯?”
“沒錯,你沒聽錯,我也聽到了。”西弗勒斯歎了口氣說“我就知道這個吸血鬼沒那麽簡單。”
“什麽是征服者黃鑽?”德拉科·馬爾福站在門口問。
“你聽說過‘希望’這顆鑽石嗎?”西弗勒斯耐心得對自己的教子說。
德拉科看著波莫娜,似乎在戒備她。
西弗勒斯對喬萬尼用了昏睡咒,讓那個可憐的傷員真的休息了。
“你們剛才在外麵吵什麽?”西弗勒斯問。
“沒什麽。”波莫娜避重就輕得回答,德拉科·馬爾福冷笑一聲,看起來傲慢又無禮。
“別以為你有教父撐腰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波莫娜又把魔杖對準了德拉科。
“安靜。”蛇王發出恐怖的魔壓,讓嘶嘶挑釁的小蛇閉嘴了。
“都出去。”西弗勒斯摟著波莫娜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他帶上了門,卻不是往常一樣用力一摔,而是輕輕的,這個中世紀修成的房子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隻有門縫透進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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